第8章

不舒服，颈椎疼得像要断掉，但他顾不上这些。每一条线索都像是一根线头，他拼命地拽，却总是拽出一团更乱的线团。
煤气案的**国、电梯案的目标周恒、失踪的女律师白露——这三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第三天深夜，林深终于找到了第一个突破口。
那是一份三年前的**判决书。**国曾作为证人，在一起工程质量**案中出庭作证。那起案件的原告是恒通集团的客户，被告是恒通集团。客户**恒通集团建设的楼盘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墙体开裂、地基下沉，整栋楼成了危房。
**国的证词说，他在给恒通集团做室内装修时，亲眼看到施工方偷工减料，用劣质钢筋代替合格产品，混凝土标号也不达标。
这份证词几乎直接坐实了恒通集团的工程质量问题。**最终判决恒通集团赔偿客户损失，金额高达八千万。
而负责这起案件的原告律师，名叫白露。
林深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国是证人，白露是律师，周恒是被告。这三个人，因为三年前的那场官司，被绑在了一起。
但现在，**国死了，白露失踪了，周恒差点死在电梯里。
凶手的目标，是三年前那场官司的所有参与者。
“顾盼！”林深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了桌角，疼得他龇牙咧嘴，“快查三年前那场官司的所有相关人员！法官、陪审员、**员、双方律师团队——所有人！”
顾盼正在接电话，听到林深的话，脸色瞬间变了。她对着电话说了句“马上回给你”，然后挂断，快步走到林深面前。
“你发现了什么？”
林深把判决书和证人名单摊在桌上，快速解释了一遍。顾盼听完，二话不说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技术科，我需要三年前恒通集团工程质量**案的全部卷宗，越快越好。”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还有那起案件所有相关人员的现住址和****。对，所有人。现在就要。”
等待的过程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林深坐不住，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窗外的天快亮了，黎明前的黑暗浓稠得像墨汁。
他想起了那个黑色人影头顶上的黑洞，那些眼睛。那不是死亡倒计时，那是别的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