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不相信直觉。我相信证据。”
林深沉默了。
他能说什么？说我能看见死亡倒计时？说他头顶的数字只剩47秒？说我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看到一个黑色人影站在走廊尽头，头顶上有个长着眼睛的黑洞？
这些话一旦说出口，顾盼会直接把他送进精神病院，或者更糟——把他当成嫌疑人。
“我做了个梦。”林深换了个说法，“昨天晚上，我梦到电梯出事了，刘伟在里面。”
顾盼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没到眼底，冷得像冬天的风。
“林深，你知道这栋写字楼的电梯三天前刚做过全面检修吗？你知道维修报告显示一切正常吗？你知道缆绳断裂的位置有明显的剪切痕迹，不是自然断裂吗？”
林深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不是事故。”顾盼一字一顿地说，“是**。”
审讯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林深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有人故意破坏了电梯缆绳，目标是电梯里的某个人。”顾盼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深，“五个乘客的**我们已经查过了，没有明显的仇家或利益**。但有意思的是——”
她顿了顿，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林深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脸林深认识——是这栋写字楼的所有人，恒通集团的董事长，周恒。
“周恒原本应该在今天早上乘坐那部电梯。”顾盼说，“但他临时改了行程，去了外地。于是，那五个乘客替他**了。”
林深盯着照片上周恒的脸，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他能看到别人头顶的死亡倒计时，那他能不能看到自己头顶的？
审讯室的白色灯光太亮了，他看不清任何悬浮的东西。他低下头，假装在看照片，余光扫向自己的头顶——
什么都没有。
不，不对。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他看不到自己的头顶。这个能力有一个致命的限制：他无法看到属于自己的死亡倒计时。
“我需要你的帮助。”顾盼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能预判危险。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个能力很有用。”
林深抬起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