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终生不愈。
我端起碗，走到窗边，倒进了花盆里。
“去告诉周贵人，”我擦擦嘴角，“就说我喝了。”
青禾应声退下。
她的弹幕飘过：弹幕：主子没喝！太好了！我要演得像一点，不能让周贵人起疑。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jpg
我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弹幕比嘴诚实。
接下来三天，我按照周贵人预期的“症状”演了一出戏。
第一天，脸上起了几颗红点。我让青禾放出风声，说顾才人花粉过敏。
周贵人的弹幕隔着半个皇宫，专门跑来“探望”我。
弹幕：起疹子了！第一步成了！等她烂脸，我看她还怎么得意！
第二天，红点增多。我开始戴面纱。
太医来诊脉，是周贵人安排的人。
他诊完脉，说了一大通“风热之症”的废话。
头顶弹幕却是：弹幕：脉象正常。但周贵人让我说她中毒了。中毒？什么毒？周贵人没告诉我啊？
我心里冷笑。周贵人连太医都瞒着。
第三天，我的脸“恶化”到不能见人。
消息传到皇后耳朵里，她派人来探望。
来的嬷嬷头顶弹幕：弹幕：娘娘让我看看是不是真毁容了。如果是真的，这棋子就不能用了。娘娘真现实.jpg
我戴着重重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虚弱地靠在床头。
嬷嬷走后，我摘下面纱。
铜镜里，脸上干干净净，一点瑕疵都没有。
青禾看得目瞪口呆：“主子，您脸上的疹子”
“画的。”
我拿出胭脂和黛粉。
前世在冷宫里，我见过一个会易容的嬷嬷。她用胭脂和黛粉能画出任何伤疤、疹子、胎记，逼真到太医都分辨不出。
我花了一整个冬天跟她学。
青禾的弹幕炸了：弹幕：我主子是天才吧！是天才吧！！周贵人你完了！！
**天，周贵人开始收网。
她请了皇后来“探望”我，当众揭穿我“中毒毁容”是假，想借机说我欺君。
皇后来了。
周贵人也来了。
她掀开我的床帐，满脸得意：“娘娘请看，顾才人这脸”
我慢慢坐起来，摘下面纱。
脸上什么都没有。
光洁如玉。
周贵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的弹幕疯了：弹幕：不可能！！我明明让人下了药！！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