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问石头长耳朵...和井里出来的那个东西有关...她身上没有味儿..."
"...不管是不是，报上去，捞骨人和锁铃府都盯着这事..."
姬无寐靠在墙根，心跳加速了一拍，但嘴角又翘起来了。捞骨人她知道，上次在旧书摊后面跟过她。锁铃府是新的，听起来比捞骨人还难缠。两拨人盯上她，换别人早吓死了，她只觉得兴奋——被追杀说明她做的事有价值，有价值说明她赌对了。
"短模拟，回听雨阁，途中不被任何人盯上。"
方案：走城西的卖鱼巷，穿过鱼市混入送鱼的推车中间，从侯府西边的狗洞钻进去，经过柴房时用湿泥抹掉鞋底的气味。
她照做。鱼市里的腥臭味浓得能熏死**，姬无寐踩着一地鱼鳞和污水，面不改色地从两辆推车中间侧身挤过去。西边狗洞她上周就探好了，刚好能容一个瘦小的身子爬过去，洞口被她事先用枯草挡着，看上去像是被风吹积的。
钻进柴房后，她蹲在柴堆后面，用湿泥把鞋底仔仔细细抹了一遍。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
回到听雨阁时，前院的惨叫声已经停了。不是结束了，是能叫的人都叫完了。姬无寐躺在床上，看着头顶没了窗棂遮掩而暴露出来的灰蒙蒙的天空，忽然觉得有点饿。袖子里那半个馒头早上忘吃了，她掏出来看了看，没坏，咬了一口，干巴巴的，但嚼着嚼着就尝出了甜味。
系统没有推送日志。难得清净。
她闭上眼，开始盘算下一件事。姬宛央的名声算是彻底完了，但李氏不会善罢甘休，查到安神香只是时间问题。她需要一个新的棋子，一个比翠儿和乞丐都好用、用完就能扔的棋子。
城东药铺那个老头，或许可以。
"老头知道得太多了，"她自言自语，"不如让他替我去看看，那间摆秤的屋子到底在不在井底下。"
她翻了个身，把馒头渣抖落在枕头边上，很快就睡着了。侯府上空飘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焦糊味，混在晚风里，像什么东西在慢慢地、持续地腐烂。姬无寐的呼吸很平稳，梦里没有井，没有头发，没有秤，只有一堆她数不清的银锭子。
四
信送出去的第二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姬无寐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