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桌子上放着一个保温杯和半包烟。看到前台女人带着李昂进来，保安把烟揣进口袋，转过身来。
“调哪天的？”
“周一，七号楼15层。”
保安在键盘上敲了几下，鼠标点来点去，画面开始跳动。李昂凑近了一些，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七号楼15层的走廊画面。画面是彩色的，但颜色偏淡，像是被水洗过一样。走廊很长，两边是1501到1506的门，他的1502在画面左侧，门是灰色的，门把手上的红色福字挂件在画面里显得格外扎眼。
保安把时间调到周一下午一点五十分，然后开始快进。画面里的走廊像被按了加速键，光影快速地变化，偶尔有人经过——一个外卖员，一个保洁阿姨，1503的住户出门扔垃圾。两点零三分，快递员出现在画面里，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走到1502门前，弯腰放下，拍了照，转身走了。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你看，放了。”保安指着屏幕，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就说吧”的笃定。
李昂盯着屏幕。快递员走后，走廊恢复了安静。画面继续快进，两点十分，两点半，三点，四点，五点，六点。没有任何人靠近1502的门。那个快递盒子就安安静静地靠在门边，像一个被遗弃的小动物。
“会不会是隔壁拿的？”前台女人在旁边说。
保安把画面往后倒了倒，从两点零三分开始，正常速度播放。走廊里没有人。快到下午四点的时候，画面闪了一下——不是黑屏，而是像有一层薄雾罩在了镜头上，所有的东西都变得模糊了一点，大概持续了不到一秒钟，然后又恢复了清晰。
“摄像头有问题？”李昂问。
保安摇了摇头。“没有，这摄像头去年刚换的。”
他没有继续追问。快递丢就丢了吧，一个手机壳，也就几十块钱，犯不着较真。他正准备说“算了”的时候，保安已经把画面调到了更晚的时间。四点，五点，六点，七点，八点，九点。走廊里的灯光随着时间变化从自然光变成了走廊灯的白光，画面里的颜色也变了，变得冷而硬。
九点十二分，李昂自己出现在画面里。他背着电脑包，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走到1502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