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绿色粉末。第二次几颗红枣。第三次——一小包白色粉末，从裤兜掏出来，指甲盖大小的自封袋，倒进锅里时背对着我。
但录音笔录下了电子秤的声响、水声，和他说的每一句话。
「好了，再炖十分钟。」
我点了点头，回到客厅。
那天晚上把录音拷到 TF 卡上，塞进鞋垫。日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录音完成。白色粉末。自封袋。下一步：送检。」
下面画了条线。线下面写三个字——
「快一点。」
第 7 章检测报告出来那天，我吐了
刘律师帮我找的司法鉴定机构。结果一周后出来。
送检音频中提及的汤药残留物，检出*******成分，和我的血液检测结果吻合。
但还有第二个发现。
「不只是***。」刘律师电话里的声音沉了下去，「白色粉末残留物里还有一种成分——**氯硝西泮**。两种药物联用，长期服用，会导致严重的顺行性遗忘。」
顺行性遗忘。
不只是让我忘记过去——是让我连**正在发生的事**都无法形成新的记忆。
他把这几年从我的脑子里一点点擦掉。然后在我失忆的间隙里，操控我签合同、转存款、把我的店卖了。
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检测报告打印出来那天，我坐在办公室茶水间，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上面密密麻麻的化学名称和专业术语，每一个字都像**。
**体液检出苯二氮卓类药物，浓度远超正常治疗剂量。**
***和氯硝西泮都属于苯二氮卓类——它们是同一类药物，***让人昏睡，氯硝西泮让人遗忘。两样叠加，远超治疗剂量的几十倍，不是为了治病，是为了控制一个人。
我把纸叠好，塞进包里。
手机响了。陈晖的消息：「今晚想吃什么？给你炖汤。」
我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好。」
然后锁屏。
手指冰凉。指甲掐进掌心。
不远了。
第 8 章「目击者已处理」
搬家之前，我做最后一件事。
陈晖不在。公司聚餐，九点回来。我有一个半小时。
上次偷配的书房钥匙**锁孔，轻轻转动。
铁皮柜，第三个文件夹，翻到转让合同后面——夹层里还有一页上次没翻到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