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子里，只剩下我和我妈两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沉默。
我走到阳台，想把我**铺盖收起来。
手刚碰到那床冰冷的薄被，我妈就在背后开了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
“你就非要做的这么绝吗？”
我停下动作，没有回头。
“妈，如果今天我不回来，你是不是就准备在这个阳台上，睡一整个冬天？”
“那也是你叔叔！他再不对，也是我亲弟弟！”
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你把他弄进**局，以后我回老家，脸往哪儿搁？别人会怎么看我？怎么看你？”
“脸面？”我转过身，看着她，“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他们把您赶到阳台睡，强占我的房子的时候，他们给您留脸面了吗？他们给咱们家留脸面了吗？”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
“妈，你记住了。别人只会尊重懂得反抗的人，只会欺负一味忍让的软柿子。今天我退一步，明天他们就能把房产证换成他们的名字。到那个时候，我们母女俩，就真的只能睡大街了。”
我的话很冷，也很硬。
我妈被我说得愣住了，只是不停地流眼泪。
我知道，她一时半会还转不过弯来。
我叹了口气，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
“您先休息一下，我去给您弄点吃的。”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在厨房翻找了一圈，幸好还有两桶泡面。
用仅剩的一点瓶装水，我烧开了，给她泡了一碗。
热气腾腾的泡面，在这冰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珍贵。
她默默地吃着，一句话也不说。
一个小时后，灯光重新亮起，水龙头也流出了热水。
这个家，又回到了我的掌控之中。
我给我妈在次卧铺好了床，让她先去洗个热水澡睡觉。
等她睡下，保洁团队也到了。
三男两女，装备专业，效率极高。
我指着客厅里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
“这些，还有那几个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打包扔掉。一件不留。”
“好的老板。”
我坐在阳台上，吹着冷风，看着保洁人员把叔叔一家带来的那些杂物，像垃圾一样一包一包地清理出去。
属于他们的痕迹，正在一点点从我的房子里消失。
凌晨两点，全屋焕然一新，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