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们要交换。也知道我们暗写。你觉得他能不知道名单的内容？”马辰轩沉默片刻：“他当然知道。真正的问题是，他让我们以为我们还有选择。”他靠在墙边，指节慢慢松开。“他想要我们用各自的代价换彼此清白。”
冯楠汐心里一紧：“什么意思？”马辰轩闭了闭眼：“你想救弟弟，我想保名额。可现在警方要抓我们当同伙，证据链已被栽赃。”他睁开眼，“唯一能反转的是：让周先生拿不到我们真正的把手。他以为我们会按他的节奏签字。我们可以反过来，做交易。”
冯楠汐看着他：“怎么做交易？我们被关着，证据也被扣了。”马辰轩低声：“他需要我们认罪，才能把名单彻底定性为证据。我们如果不认，他就需要更重的代价。”他顿了顿，“那代价可以是你弟弟的口供，也可以是我的**名额。”他把话说得更直。“他不是要我们都留在牢里，他是要我们在某个选择上互相牺牲。”
冯楠汐忽然明白了那个“各自的代价”。他们互相清白的前提，是有人必须先自毁棋局。她盯着马辰轩：“你想让谁自毁？”马辰轩没有回避：“如果必须选，我宁可让名额毁在我手里。我不能让黑账渠道真正接手工厂。”他声音更稳，“你弟弟还可以被救出来，但前提是你要先让他口供的指向改变。”
冯楠汐的喉咙发紧：“你要我骗他？”马辰轩摇头：“不是骗，是告诉他真相。”他抬起手掌，隔着玻璃窗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胸口，像在按住某个暗格。“我知道你弟弟被用来背锅的那份口供写了什么。那份口供里缺了关键一笔。缺的不是数字，是签字人。”他停顿，“签字人原本该是我保名额时争取的那位评审。”
冯楠汐怔住。那位评审她听过名字，却从未真正见过。“评审在这局里？”她问。马辰轩点头：“周先生要让评审变成‘替罪羊’，再把工厂吞下去。”他眼神冷了些，“我们如果把签字人名字纠出来，就能让警方的证据链出现断点。断点越早，反噬越快。”
冯楠汐沉默很久。她知道弟弟被关着，精神状态也许已经被磨坏。要让口供改变，不是靠一句话就能做到的。马辰轩却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