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二十五岁这年的**节，我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晚了点，但总算说了。
（三）
我以为裴衍会消停一阵。
毕竟我把话说得那么直白，"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加"我甚至很烦你"，这种程度的拒绝，换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该退了。
但裴衍不是正常人。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前台小周就冲我挤眉弄眼。
"棠姐，有人给你送东西。"
办公桌上摆着一个爱马仕的橙色礼盒，旁边插了一张卡片：
"昨天是我态度不好。但你说的那些话，我不接受。——裴衍"
我把礼盒原封不动放回前台。
"退回去。"
小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有话说。"
"棠姐……这可是铂金包啊。"
"跟我没关系。退。"
下午三点，快递又来了。
这次是一只卡地亚的手镯，配了一张卡片："晚上七点，四季酒店，我订了位。"
我拍了张照片发给裴衍，附了一行字："下次直接寄你自己家，省得快递费。"
他秒回："姜棠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我没理他。
到了晚上七点半，我在公司吃外卖。酸辣粉，加蛋加肠，配一杯柠檬水。
手机响了，是裴衍。
我接了。
那边噪杂，餐厅的**音。
"姜棠，我在四季酒店等你，你到底来不来？"
"不来。"
"这牛排都凉了！"
"那你自己吃。"
"我一个人吃双人套餐？姜棠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咬了一口火腿肠。
"裴衍，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不可能。"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可不可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姜棠，你从小就这样，越在乎的事越装作不在乎。我了解你。"
我把酸辣粉推到一边，深吸一口气。
"你不了解我。你从来都不了解我。"
"我怎么不了解？你喜欢吃酸辣粉不喜欢火锅，你怕打雷，你——"
"那你知道我在哪家公司上班吗？"
他卡壳了一秒。"你不是在……那个什么设计工作室？"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升的职？什么时候搬的家？我现在住哪儿你知道吗？"
裴衍没说话。
"你连我的电话号码都是去年找我妈要的。裴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