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
"这些纸条不是随便贴的。"苏晚指着公告栏，"它们是按日期排列的。从最上面最新，到最下面最旧。最下面的那些……"
许默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公告栏最底部，贴着一张泛黄的、几乎褪色的纸条。纸条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字：
"……第……天……出口在……"
那张纸条，至少贴了有好几个月了。
"这意味着什么？"许默问。
"意味着这里不是第一次有人来过。"苏晚说，"在我们之前，已经有很多人被选中了。"
"被选中？"
苏晚转过头，直视着许默的眼睛。
"你不觉得奇怪吗？"她说，"为什么是我们？为什么是现在？那些失踪的人——302号的小雨、之前那些留下纸条的人——他们最后去了哪里？"
许默沉默了。
他确实想过这个问题。
"我是个护士。"苏晚说，"在急诊科工作。我见过很多生死。但我从没见过像这里这样……系统化的东西。"
"系统化？"
"规则、惩罚、见面会、钥匙。"苏晚一条一条列举，"这不像是什么随机事件。这像是一场……测试。"
测试。
许默想起了老周说的话——"如果想拿到钥匙，就必须通过考验。"
"你想通过测试吗？"他问。
苏晚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我想活着出去。"她说，"不管要通过什么测试。"
她转身走向大厅的另一边。
"22:00，见面会见。"
许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叫苏晚的女人，和他之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样。孙芳只会哭，周健只会发抖，老周则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生存。
但苏晚——她在思考。在分析。在试图理解这里的规则。
"规则是保护，也是枷锁。"许默喃喃自语，"但真正的枷锁，是不相信任何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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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许默在公寓楼里四处走动。
他发现了几件事：
第一，这栋楼比他想象的更大。
不只是六层或七层。地下室的存在说明这栋楼至少有八层。但地下室的门是锁着的，门口贴着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