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室内线电话听筒拿起来再放回去。前台会看到信号灯闪。那就是我们进去的时间。"
我吞了一下口水。
"在那之前，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不需要对抗。你只需要配合你表姐的流程。我们要的是他们动手的证据。"
"方启明呢？他也会来？"
"根据你提供的聊天记录，方启明每次都是亲自操作。他会来。"
"周衍呢？"
方警官和傅行舟对视了一眼。
"周衍本**概率不会出现在现场。但不重要。他跟方启明的聊天记录可以锁定他的指使行为。现场只要固定了方启明和你表姐的证据，周衍跑不掉。"
我的手指合在一起，十指交叉。骨节硬得发酸。
"如果……如果我想让他也出现在现场呢？"
方警官皱了一下眉。
傅行舟转过头看我。"你有办法？"
"他最近一直在催我去做孕前检查。我可以告诉他，周六下午检查完之后顺路去做**。让他过来接我。如果他到了现场，你们可以当场传唤。"
方警官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
"可以。但你保证他进门的时间在我们行动之后。"
"我保证。"
八
七月二十八日。星期六。
天很热。出门之前，我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
裙子口袋里放着手机，录音开着。耳朵里塞了一个肉色的微型耳机，连着傅行舟那边的通讯频道。
"到位了。"傅行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很轻。"四楼走廊两端各有一组人。前台是我们的人。你进去之后一切照常。"
"知道了。"
姜瑶又开车来接了我。她今天化了妆，但粉底盖不住眼底的青黑。
"禾禾，上次没做成**，今天一定要好好体验一下。"
"嗯。"
车上，她很少说话。等红灯的时候，我看见她手背上有一块淤青。
到了水疗中心，一切流程和上次几乎完全一样。前台接待，三楼游泳池——这次我说不想游了，直接上四楼——姜瑶愣了一下，很快笑着说好。
四楼。同一个走廊。同一间VIP理疗室。
同一盏香薰灯。同一套白瓷茶具。
姜瑶倒了茶，推到我面前。
"喝嘛。"
我端起杯子。
上辈子，这杯茶的苦被花香盖住了，我喝完之后十分钟不到就失去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