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江少！顾小姐！二位今天想看什么车？"
这里的人都认识江瑞。
毕竟他是****二少爷——至少在三个小时以前是。
江瑞搂着顾瑶的腰，下巴一仰。
"把最新到的那辆阿斯顿马丁发过来看看。"
"好嘞，马上安排！"
女销售跑了。
江瑞转头看我，嘴角挂着怜悯。
"堂哥，我听说你这几年过得不太好。在哪个小公司打工来着？月薪多少？三千？五千？"
"刚被开除了。"
我说。
坦坦荡荡。
顾瑶的笑声直接爆了出来。她用指尖点着江瑞的胸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浓稠的优越感。
"我早说了吧，他就是个废物。当初要不是我有眼光，及时离开，现在还不得跟他一起喝西北风？"
"行了行了。"江瑞摆摆手，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名片递过来，"堂哥，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找不到工作，可以来公司给我当个司机。月薪八千，比你之前高。"
名片递到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
上面印着：**** 副总裁 江瑞。
我没接。
"你这个副总裁，还能当多久？"
江瑞的笑容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很薄，纯黑色，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右下角一行烫金的编号。
展厅经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离着五米远就看到了那张卡。
他的脸色变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变色，是一瞬间，从职业化的热情，转为一种真实的、发自本能的恐惧。
"这——"
他快步走过来，弯下腰，声音压得极低。
"是**至尊黑卡？全球……全球只有一张？"
他抬起头看我，眼睛里的瞳孔在放大。
"您是……"
"我是江北。"
我把卡递给他。
"这个展厅里所有的车，开一份清单。"
展厅经理双手接过卡的时候，手指在颤抖。
"全……全部？"
"全部。"
我说。
"连展台一起，打包送到****总部。"
展厅经理的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没跪下去。他捧着那张卡，退了三步，声音尖得破了音。
"贵宾！至尊贵宾！所有人过来接待！"
整个展厅炸了。
所有销售全涌了过来。
而江瑞——
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