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然后——走到我面前，站定。
"江……江少。"
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协议已经签了。从现在起，启周科技，是您的了。"
整间办公室的温度像是骤降了十度。
宋洁的嘴巴张成了O型。
张波手里的杯子这回真掉了，砸在地上，水溅了一裤腿。
周凯的脸白了。
不是那种苍白，是那种活人突然失去血色的灰白。他嘴唇嗫嚅着，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江……你……你怎么……"
"周凯。"
我低头看着他。
此刻他坐着，我站着。
"你不是说我做的方案是垃圾吗？"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那你现在坐的这把椅子、踩的这块地板、头顶的这盏灯——都是我的。"
"你本人，也是我的员工。"
"或者更准确地说——"
我把他桌上那份被踩了鞋印的方案拿起来，轻轻拍了拍。
"你曾经是。"
周凯的嘴唇彻底失去了颜色。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脊椎，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回去。
椅子轮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江……**……不是，江少，我……"
他的手在抖，咖啡渍洇在白衬衫上，一片一片，像脏掉的抹布。
"我不知道……之前……之前都是我不对，我有眼无珠，求您……"
"你错了。"
我打断他。
"你知道的。"
"你知道方案是你抢的。你知道黑锅是你甩的。你知道我被辞退是你在钱伟达面前打的小报告。"
我弯下腰，和他平视。
"你什么都知道，你只是不在乎。因为你觉得，我没有反击的能力。"
周凯的瞳孔在剧烈收缩。
"现在——"
我直起身。
"十分钟之内，收拾你的东西。你的门卡放前台。"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背后传来周凯从椅子上滑下去的声音，膝盖砸在地板上，闷响。
"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我没回头。
"你当初给我机会了吗？"
门在身后关上了。
走廊里，钱伟达贴着墙壁站着，额头上全是汗。
"江少，公司的管理层名单您过目之后——"
"该留的留，该换的换。"我按了电梯，"周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