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信的困惑。
墨清寒沉默了。
他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破绽。
但我现在这张脸，属于柳清言。
纯洁无瑕，天真无辜。
是他最信任，最想保护的模样。
“清言，那里是禁地。”
他缓缓开口。
“尤其是镇魂阵所在之处，阴气甚重，于你魂魄恢复不利。”
“你不能去。”
他的拒绝，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没有争辩。
只是眼圈慢慢红了。
“是吗？”
“那我……不去了。”
我乖巧地点头，眼泪却不听话地掉了下来。
“师兄，我是不是很奇怪？”
“我总是感觉心里空空的，好像丢了什么。”
“刚刚在那大殿上，我看到后山的方向，心里就一阵阵地疼。”
“好像不去看看，我的魂魄就永远无法完整。”
我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着眼泪。
我哭得无声，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令人心碎。
这是柳清言的拿手好戏。
我学得惟妙惟肖。
墨清寒的脸色果然变了。
他最见不得柳清言流泪。
他眼中的冰冷和审视，渐渐被心疼和无奈取代。
“别哭。”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我不是在怪你。”
“只是担心你。”
我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
“那……师兄能陪我去看看吗？”
“就看一眼。”
“我保证，看完我就回来，再也不提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他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在挣扎。
理智告诉他，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情感却让他无法拒绝我的请求。
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
“好。”
他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
“我带你去。”
“但你必须跟紧我，不许乱碰任何东西。”
我立刻破涕为笑。
“谢谢师兄！”
他没有回应我的欣喜，只是转身，御风而起。
我立刻跟上。
我们很快就到了后山禁地。
巨大的镇魂阵还刻在玄黑色的石台上。
只是符文已经黯淡，不再发光。
这里充满了死亡和离别的气息。
云昭的气息。
我的气息。
墨清寒停在阵法之外，没有再往前。
“就是这里。”
他说，“你看一眼，我们就回去。”
我点点头，慢慢走向那座石台。
每走一步，我的心脏都“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