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着那几行字，心里没有轻松。
因为倡议不是执法。
倡议只是“你最好别”。
而我需要的是“你不能”。
我把文章继续写。
我写“拒绝就是拒绝”。
我写“玩笑必须有边界”。
我写“民俗不是免罪牌”。
我写到最后，写了一句我想说给自己听的话：
“别把沉默当成自保。沉默只会让下一次更痛。”
文章又火了一次。
我开始收到私信。
有人说：“谢谢你。我女儿今年也想去泼水节，我会提醒她。”
有人说：“我就是拿水枪的那个，你们太敏感了。”
还有人发来一句最恶心的话：
“你们摆手的样子最好玩。”
我盯着那句私信，手指冰凉。
我终于懂了：
有些人不是不知道边界。
他们就是享受越界。
享受你不舒服。
享受你求饶。
享受你摆手。
他们把这种享受叫“节日氛围”。
我截图。
我保存。
我把它们整理进文件夹里。
我对自己说：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不会再只摆手。
我会大声说停。
我会站到有人群、有人灯光的地方。
我会打开录屏。
我会直接拨110。
不是因为我想当英雄。
是因为我不想再当猎物。
回到城市后，我照常上班。
同事问我：“版纳好玩吗？”
我笑了一下：“挺好玩的。”
我还是没说水枪。
不是因为我忘了。
是因为我终于明白：
不是每个人都配听你的伤。
但你可以把伤变成刀。
刀不用去捅别人。
刀用来划出边界。
我把那段经历写进了我的作品集封面。
不是为了卖惨。
是为了提醒自己：
我设计的从来不该只是漂亮。
我设计的也可以是规则。
规则可以保护人。
就像一句话可以保护人。
那句话是：
“拒绝就是拒绝。”
我叫沈照。
我来泼水节本来是想洗掉晦气。
没想到，我洗出来的是一种更清醒的东西。
它叫：
你可以温柔。
但你必须有边界。
边界一旦被踩，你就要让它付出代价。
我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该结束。
可互联网从来不允许你“结束”。
它要你**。
要你闭嘴。
要你变成一条可以被转发的情绪。
文章爆了之后的第三天，我收到了一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