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首次升堂，现代话术闹笑话------------------------------------------，林默的身体终于好了不少，精神也恢复了过来，脸色也比之前红润了许多。这两天里，他一边熟悉原主的记忆，一边暗中观察县衙的情况，对清河县的局势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大多是混日子的老油条，上班摸鱼、迟到早退是常态，有的甚至还会借着衙役的身份，在百姓面前耀武扬威，原主性子懦弱，根本管不住他们。，是个年近六十的老书生，恪守古法，凡事都讲究规矩，认死理，对原主这个年轻的县令也不太服气，总觉得原主太过稚嫩，不堪大任。，林默吃过早饭，穿上原主的青色县令官服，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袍。铜镜里的人，面白如玉，眉清目秀，带着几分书生的儒雅，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来自现代的沉稳和狡黠，再也没有了原主的懦弱和怯懦。“该正式**了，不能再装病躲着了。”林默喃喃自语，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后院的卧房，朝着前堂的大堂走去。，是处理公务、审理案件的地方，也是县令的“办公场所”。，十几个衙役正三三两两地站在大堂两侧，有的交头接耳说着悄悄话，有的靠在柱子上打哈欠，还有的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林默，脸上没有丝毫敬畏之心，依旧是一副懒散的模样。，穿着青色的县丞官服，面色严肃，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像是在看林默今天能闹出什么花样。，双手放在案几上，看着眼前懒散的衙役和严肃的王夫子，心里暗自吐槽：“这县衙的风气，也太差了，比我们现代的基层单位还难管，至少我们单位的员工，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摸鱼。”，提高声音开口说道：“各位，我身体已经好了，从今天起，正式处理县衙的公务。首先，我简单说一下我的要求，以后大家上班，必须按时到岗，不准迟到早退，不准摸鱼偷懒，各司其职，认真办事，不许再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衙役们就炸开了锅，纷纷抱怨起来。“大人，这也太严格了吧？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前任县令大人从来不管我们这些小事。就是啊，大人，咱们清河县地处偏远，也没什么大事，偶尔摸鱼也没关系吧？犯不着这么较真。再说了，我们俸禄这么微薄，每天按时上班，也没什么好处，何必这么累呢？”，林默皱起眉头，语气沉了下来：“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不管以前怎么样，从今天起，必须按我的要求来。你们是衙役，拿的是**的俸禄，吃的是百姓的粮食，就应该为百姓办事，不能混日子、磨洋工，否则，就不配当这个衙役。”
就在这时，王夫子上前一步，对着林默拱了拱手，语气严肃地说道：“大人，不妥。”
林默看向王夫子：“王县丞，有何不妥？”
王夫子说道：“大人，县衙自有县衙的规矩，官员各司其职，衙役的管理，也有既定的章程，岂能凭大人一句话就随意更改？再者，清河县向来民风淳朴，公务清闲，衙役们偶尔松懈一些，也属正常，大人不必如此严苛，免得引起人心浮动。”
林默心里一阵无奈，这王夫子，果然是个老顽固，凡事都讲规矩，不懂变通。他耐着性子解释道：“王县丞，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县衙的风气这么差，衙役们上班摸鱼，办事效率低下，要是不整顿，以后百姓有诉求，我们怎么及时处理？我这也是为了县衙好，为了清河县的百姓好。”
说着，他下意识地用起了现代的办公话术，张口就来：“我要求你们，每天上班前，先打卡签到，下班也要打卡签退，做好考勤记录，谁也不能例外。以后每次办事，都要做好登记，形成台账，方便后续查阅和核对。还有，以后有什么事，要及时上报，不准隐瞒，做到上下联动，高效办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各自为战。”
“打卡签到？台账？上下联动？”王夫子皱着眉头，一脸茫然，眼神里满是疑惑，“大人，您说的这些，都是什么意思？下官从未听过这些说法，不合官场规矩啊，也不符合古法。”
衙役们也纷纷议论起来，一个个满脸疑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林默在说什么。
“大人，打卡是什么？是要打什么东西吗？是打板子吗？”一个年轻衙役忍不住问道，脸上满是慌张。
“台账又是什么？是账本吗？我们衙役还要记账？”另一个衙役也跟着问道，语气里满是不解。
看着众人茫然无措的样子，林默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太着急了，不小心把现代的词汇给说出来了，这些唐朝人，根本听不懂这些现**公术语。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吐槽：“完了，忘了这是唐朝了，这些现代词汇，他们怎么可能听得懂？真是尴尬到抠脚。”
他连忙收敛神色，用唐朝人能听懂的话解释道：“哦，是本官失言了。我说的打卡签到，就是你们每天上班的时候，到我这里来报个到，证明你们来了；下班的时候，再报个到，证明你们走了，不准偷偷溜走。
台账，就是把每天办的事，比如谁报了案、谁处理了什么事，都记在本子上，方便以后查看，免得以后出了差错，说不清楚。上下联动，就是你们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我有什么安排，也及时通知你们，大家一起把事情做好，不能各自偷懒。”
听完林默的解释，王夫子还是皱着眉头，依旧不赞同：“大人，此举不妥。衙役的考勤，自有里胥记录，何须如此繁琐？而且，办事记录，县衙也有卷宗存档，何必再另立台账？大人此举，未免有些画蛇添足，不合官场规矩，还请大人三思。”
林默有些不耐烦了，他知道，和王夫子这种老顽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能强硬一点。他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道：“王县丞，规矩是可以变通的。我觉得这样做，更规范，更高效，就按我说的做，不必再议。以后，每天早上，你们都到这里来签到，谁要是迟到早退，就罚他抄写县衙规矩十遍，绝不姑息。”
衙役们一听要罚抄规矩，顿时就不乐意了，纷纷抱怨起来，但看着林默严肃的神色，又不敢再多说什么——他们能看出来，这位县令大人，和之前那个懦弱的书生，不一样了。王夫子也还想反驳，却被林默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脸色依旧难看。
林默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暗自叹气：“看来，整顿县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王夫子，就是第一个拦路虎。还有这些衙役，一个个懒散惯了，想要让他们改变，估计还要费不少功夫。”
他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好了，考勤的事，就这么定了。接下来，我简单了解一下，最近县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公务？比如百姓报案、邻里**、乡绅诉求之类的？”
赵虎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大人，最近县里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有几个村民因为宅基地的事，闹了点矛盾，吵到县衙来了，前任县令大人没来得及处理，就一直拖到现在。还有，周老财的管家，昨天又来问，圈占良田的事，您什么时候给个答复。”
林默点了点头：“宅基地的事，明天上午升堂审理，把双方当事人都叫来。至于周老财那边，还是拖着，就说我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公务繁忙，圈占良田的事，还需要再斟酌斟酌，让他们再等几天。另外，赵捕头，你今天就把考勤的本子准备好，明天开始，正式执行签到**。”
“好嘞，小的记住了。”赵虎点了点头，连忙应声。
王夫子站在一旁，脸色依旧难看，却没有再反驳，只是在心里暗自嘀咕：“这个新来的县令，真是古怪，行事不按常理，说话也颠三倒四，以后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乱子来，清河县怕是要不得安宁了。”
林默看着王夫子的样子，心里也清楚，王夫子心里不服气，但他也不着急，慢慢来，总有一天，能让王夫子认可他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