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05 妈**声音------------------------------------------，她就转身去药柜里拿东西。，眼睛却没离开旁边的男司机，他站在门口，背对着光，看不清表情，但那股让人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来，我给你擦擦。哎！不用麻烦护士了。”，脸上堆着笑：“我来吧，我家那口子以前总磕着碰着，我熟。”，也没多想，把药递给他：“行，那你弄吧，记得先用碘伏消毒，别感染了。”：“要是疼得厉害或者肿起来，就再来看看。”，心里却把男司机骂了八百遍：这人到底想干什么？，诊室里就剩他们俩。，一股刺鼻的味道散开，他拿着棉签蘸了蘸，朝苏禾伸过来：“来，我给你擦擦脸。”，看得苏禾浑身发毛，她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我自己来就行，谢谢大叔。客气啥？”男司机的手还往前伸，语气有点不耐烦了：“你自己看不见，我帮你弄快点。”，外面传来护士的声音：“哎，那位师傅，记得去缴费啊！”，脸上闪过一丝烦躁，又很快压下去，他把棉签塞回瓶子里，站起身：“行，我先去交钱，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跑。”，他深深看了苏禾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警告。
苏禾心里怦怦直跳，等他走远后，踮起脚走到门口，确认司机去了缴费处，诊所里也没其他人，立刻朝着角落的小后门偷偷冲过去。
苏禾拉开门，外面是条巷子，她不敢停，顺着巷子一路狂奔，直到跑出巷子口，看到人来人往的街道，这才敢放慢脚步，避着人群找隐蔽的墙角躲起来喘气。
怀里的九月轻轻蹭着她。
苏禾拍了拍胸口，心还在狂跳。
“差点又栽了……”
她喃喃自语，眼神里多了几分后怕。
要是落入那男司机的手里，怕是要比在赵德柱那里还要惨。
“我必须要尽快报警，联系家里。”
苏禾回头看了眼诊所的方向，见没看到司机才稍微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被茫然笼罩，她身无分文，连个能联系家里的东西都没有。
“别怕，总会有办法的。”
她摸着九月的穗子，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先找个能打电话的地方，报警，或者联系我爸妈。”
她抱着九月，沿着墙根慢慢挪，眼睛飞快扫过街边的店铺。
小饭馆、五金店、理发店……
直到看见街角那家挂着“便民小卖部”牌子的铺子。
男老板趴在柜台上，脑袋埋在胳膊里，睡得正香，呼噜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而他手边的座机电话就放在铺子门口的矮柜上，线拖得长长的，只要伸手就能够着。
苏禾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这才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手指刚碰到电话听筒，男老板的呼噜声顿了一下，吓得她差点把听筒扔了。
等了几秒，呼噜声又响了起来，苏禾松了口气，飞快拿起听筒，先点了静音键，这才用手指按号码。
家里的电话她烂熟于心，指尖在按键上敲了三下，又顿住，万一爸妈现在在上班手机不在身边？万一接电话的是别人呢？
怀里的九月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腕。
“对，先报警。”
苏禾咬了咬牙，用衣服包着听筒，试图用此来降低电话的声音，重新拨号。
110三个数字按下去，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上。
“喂，**，这里是110指挥中心。”
电话接通了，传来一道清晰的女声。
苏禾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捂住嘴，怕哭出声吵醒老板，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同志，救救我，我被人拐了，我现在在——”
她猛地顿住，
她不知道这是在哪儿。
“你现在在什么位置？尽量说清楚一点。”接线员的声音很冷静，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苏禾慌了，飞快扫过四周，看到小卖部墙上贴的红色标语，旁边印着个模糊的地名：“我在，青山镇，好像是青山镇，我从一个叫赵家村的地方逃出来的。”
她把能想到的信息一股脑说出去，包括赵德柱的名字，被拐的经过，还有刚才那个可疑的货车男司机。
“好的，我们已经记录了，附近的**会尽快赶到，你现在在哪里？注意隐蔽，不要暴露自己，保持电话畅通……”
“我在青山镇的便民小卖部门口……”苏禾话没说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有人哼着跑调的小曲。
她心里一紧，飞快说：“**同志，有人来了，我先挂了，你们快点来！”
不等对方回应，她挂断电话，把听筒轻轻放回原位，脚步声从巷口经过，是个扛着锄头的老汉，没注意到她。
苏禾捂着狂跳的心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摸了摸怀里的九月，它的穗子正轻轻蹭着她的下巴。
“等**来了就好了。”
苏禾喃喃自语，眼神里有了些光亮。
老汉的脚步声消失后，她才敢再次探出头，抓起电话，手指还在抖，这次拨的是家里的号码。
“嘟……嘟……”
每一声等待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喂？”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熟悉的声音，带着些许难言的沙哑。
“妈！”
苏禾的声音瞬间崩了，只能喊出粗哑的气声，眼泪汹涌而出，死死咬着嘴唇才没哭出声：“是我，是我，妈，苏禾。”
“小禾？！”
妈**声音陡然拔高，接着是慌乱的响动：“小禾你在哪？你没事吧？我们找你都快找疯了！”
“我没事妈，我在青山镇，我被人拐了，刚逃出来，已经报警了，”苏禾哽咽着，把情况简略说了一遍：“你们别担心，**马上就来了。”
“好好好，妈不担心，你等着，我跟**马上过去！马上！”
妈**声音在发抖，**里传来爸爸急促的问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