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要能从她手里要回来东西，也不至于被她拽着当种马了。"
拖鞋声远了。
我蹲在门边，掰着凉馒头一口口往嘴里塞。咸菜发了酸，刮嗓子。
从昨晚到现在，我试了门锁、窗户、阳台。卧室门反锁，窗户外面新钉了一层铁丝网。阳台推拉门上多了一把U型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加的。
二楼，窗下面是水泥院子。跳下去不死也残。
台灯、**、衣架。什么都用不上。
中午的时候，婆婆在楼下打了个电话。声音特别大，大到像是故意让我隔着一层楼板也听得到。
"叶建民，你闺女昨天在家**了，摔我东西打我的狗。我看在亲家的份上没跟她一般见识。可你那笔账，利息一天一千五，再拖一个月，那帮人**家去可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电话那头传来我爸含混的求饶声，隔着楼板听不清字句，但那种低声下气的语调，我太熟了。
从我有记忆起，他就是这副腔调。赌桌上输了钱，回家跟我妈跪着说对不起。债主上门了，带着我躲到姨妈家，点头哈腰。
婆婆的声量又抬高了一截。
"你管管你闺女！让她收心！只要她听话给我生个孙子，三十万我一笔勾销。不然你自己掂量。"
三十万。
这个数字压了我一年。我嫁进顾家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她承诺帮我爸平账。
结婚第三天，她就端来了第一碗汤。
下午四点多，楼梯上响起两个人的脚步。
门打开了。
婆婆身后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方脸短发，两边嘴角往下耷着，一脸精明刻薄相。
"叶晓，这是你大姑，老大老二的亲姑姑。"
我没叫人。
大姑扫了我一眼，啧了一声。
"模样不赖，就是犟。脾气太冲的母牛不好配种。"
她嘴里蹦出"配种"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胃里翻了一个跟头。
她坐到床边，腿一翘。
"叶晓，你婆婆跟我说了。你嫁过来一年没怀上，她替你着急，想了个办法，你还***。你说你到底拎不拎得清？"
"让我跟小叔子**叫想办法？"
大姑的眼皮跳了一下，但很快端正了表情。
"管谁的种，生出来就是顾家的孩子。你以为古代大户人家的子嗣都是怎么来的？"
她这套逻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