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名校毕业，自己创业，有车有房。”她继续说，“说实话，追浩宇的姑娘多了去了。念念能跟浩宇在一起，是她的福气。”
“妈。”陈浩宇皱了皱眉，“你说什么呢。”
“我说实话嘛。”周芳满不在乎，“念念不介意的，对吧念念？”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笑了笑。
“对，我不介意。”
回去的路上，陈浩宇一直在跟我道歉。
“我妈就那样，嘴上没把门的，你别往心里去。”
“嗯。”
“她其实挺喜欢你的，就是说话不好听。”
“我知道。”
他松了口气。
“那就好。其实我妈说的也没错，咱们能在一起，是缘分嘛。”
我转头看窗外。
缘分。
三年了。
三年里，每次家庭聚餐，都是我买单。每逢节日送礼，都是我出钱。他创业那会儿资金紧张，我借了他二十万，说好三个月还，到现在他连提都没提过。
我从来没计较过这些。
因为我以为我们是要结婚的。
可是现在——
“到了。”陈浩宇把车停在我小区门口，“早点休息，明天见。”
我下了车，往回走。
走了几步，我停下来。
二十万。
三年。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车。尾灯在夜色里闪了闪，然后消失在街角。
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3.
周六，周芳安排了一场订婚前的家庭聚餐。
这次人更多了。除了上次见过的姑姑姑父，还有陈浩宇的二叔二婶，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亲戚。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听他们聊天。
“浩宇这孩子出息，自己开公司。”二叔说，“这女朋友是哪儿找的？”
“念念？”周芳扫了我一眼，“她是浩宇公司的供应商介绍的，普通家庭，父母都是上班的。”
“哦。”二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人还行，就是家里条件差了点。”周芳压低声音，但我听得清清楚楚，“不过浩宇喜欢，我也没办法。”
“现在的年轻人嘛。”二婶说，“感情好就行。”
“是这个理。”周芳叹了口气，“就是吧，她家条件一般，我们也不好意思要彩礼什么的。婚礼也就从简办了，省点钱给他们以后过日子。”
“这样也好。”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茶杯，茶水凉了。
“念念。”陈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