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非要这样吗？”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我今天就这样了。”
蛋糕没切成。
晚上亲戚散了后，婆婆在客厅坐着等我，像审人。
“你嫁进周家三年，怎么还是这个脾气？”她冷着脸，“当嫂子的，让着妹妹一点怎么了？你生不了孩子，家里谁说你了？现在送你个礼物，你还挑三拣四。”
我心口猛地一沉。
她终于把最难听的话也扔出来了。
周明坐在一边，没拦。
我盯着他：“你也这么想？”
他避开我的眼神：“妈也是急了，话重了点。”
我点点头，忽然不生气了。
我只是问：“周明，我工资卡副卡，还在**那儿吧？”
他愣住。
我说：“明天开始，停掉。”
2
第二天一早，我去银行挂失换卡。
周明连着给我打了七个电话，我一个没接。
直到中午，他堵在我公司楼下，脸色发沉：“你至于吗？一台平板的事，你非要搞这么大？”
“是一台平板吗？”我反问。
他噎了一下，语气软下来：“妈年纪大了，说话不中听，你让让她。”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张脸陌生得很。
“那你呢？你让过我吗？”
他皱眉：“我怎么没让？结婚这几年，我夹在你和我妈中间多难受你知道吗？”
“你难受，是因为两头都想要。”我说，“想要我挣钱，想要我顾家，还想要**高兴，周倩舒服。可这些年，谁问过我累不累？”
周明沉下脸：“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我直接把一张打印流水递给他。
那是我昨晚半夜导出来的工资转账记录。结婚三年，我陆陆续续转到婆婆卡上的钱，一共二十八万六。
他看了一眼，眼神闪了闪：“这不是家用吗？”
“家用？”我冷笑，“那你解释一下，周倩去年去外地培训那三万八，从哪儿出的？她前年换电脑那一万二，又算谁的家用？”
周明不说话了。
我继续问：“还有**上个月说要装修老房子，拿走我五万，说先借。借条呢？”
“妈不是外人。”
“所以就可以不还？”
周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现在翻这些旧账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我看着他，“因为我终于知道，我在你们家不是媳妇，是提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