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出别的办法。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林小满站在父母房门口。

她抬手敲了三下，不轻不重。

屋里没动静。

她又敲了三下。

"谁啊？"母亲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带着起床气，像是被人从被窝里硬拽出来的。

"早安服务。"林小满说，"十元一次，微信支付宝都行，不收现金。"

门开了一条缝。

王秀芬披着外套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枕头印，眼眶红肿，像是哭了一宿没睡好。她盯着林小满看了几秒，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您睡过头了。"林小满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六点四十二，服务时间过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提供叫早服务加早安服务，套餐价十五元。"

"你……"

"您先洗漱。"林小满转身往厨房走，"早餐七点十分做好，您有一刻钟的缓冲时间。如果超时，早餐***加收5元延迟费。"

厨房里响起锅碗碰撞的声音。

王秀芬站在门口，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里，手抬起来，又放下。

她想骂两句，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转身回了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七点十分，林小满端着托盘走出来。

白粥，咸菜，两个煮鸡蛋，还有一小碟酱豆腐。她把托盘放在餐桌上，掏出手机拍了个照，然后在旁边放上一张小票。

"早餐服务。"她说，"成本3.5元，***5元，合计8.5元。您扫这个码。"

小票上印着一个微信付款码，红底白字，特别显眼。

王秀芬从房间里出来了，换了身衣服，头发也梳过了，但眼睛还是红红的。她站在餐桌边，看着那碗粥，又看着那张小票，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件。

她转头看了眼客厅，林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报纸拿倒了。

"老林。"她喊了一声。

"嗯。"林建国没抬头。

"你就看着她这么闹？"

"她闹什么了？"林建国翻了一页报纸，"她做早饭，收个钱，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王秀芬声音尖了起来，"你……你……"

林小满端起自己的碗，低头喝粥，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