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一种超越了普通疼痛的，来自神经深处的剧痛与战栗。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毒妇……你这个毒妇……”
我面无表情，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刽子手。
我漠然地俯视着他，慢慢地转动着手中的银针。
每转动一下，他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一下。
“天下间，只有我能解你身上的蛊毒。”
“也只有我，能续你的命。”
“杀了我，你这辈子就等着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烂掉吧，陛下。”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杀意，还有一种诡异的，被彻底拿捏的屈辱。
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刻钟后，我拔出了银针。
萧锦衡像一条脱水的鱼，瘫在龙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御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他才缓过劲来。
他撑着身体，慢慢地坐了起来，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锁在我的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恨，而是掺杂了太多复杂的东西。
忌惮，屈辱，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病态的依赖。
“来人。”
他嘶哑着开口。
门外的太监和侍卫立刻冲了进来，看到御书房内狼藉的景象和我们两人诡异的姿势，都吓得跪倒在地，不敢抬头。
“将这个**，给朕拖下去。”
他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剥夺其本名，赐名‘**’。”
“给她戴上最沉的脚链，锁在偏殿的柴房里。”
“没有朕的命令，不准给她饭吃，不准给她水喝。”
“朕要留着她这条贱命，当朕的药人！”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我知道，这是他作为帝王，最后的尊严和反击。
他要用这种方式，时时刻刻提醒我，我只是一个卑贱的，被他掌控的**。
两个太监战战兢兢地上前来，架起我的胳膊。
我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将我拖了出去。
沉重的镣铐，锁住了我的脚踝。
每走一步，铁链都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是在嘲笑着我的狼狈。
脚踝处的皮肤，很快就被磨破了，钻心的疼。
这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