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明显的紧绷。
林疏月抓着铁架，手心**辣地疼。
“没事。”
“左脚往后，踩横杆。慢慢来。”
她照做。
沈听澜上了两级梯子，停在她下方，没有碰她，只伸手托住那块松动的木板。
“现在下来。”
林疏月低头看他。
他的手背因为用力绷出青筋，指节被木板边缘蹭破一点皮。可他的眼神还是稳的，没有责备，也没有慌乱。
她一步一步下来。
最后一阶时，脚底打滑，沈听澜伸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肘。
只一秒。
等她站稳，他立刻松开。
“伤到哪了？”
林疏月摊开手。
掌心一道细长划痕，渗出一点血。
沈听澜看了一眼，从包里拿出碘伏和创可贴。
“你包里怎么什么都有？”
“工地上常用。”
“你以前可没这么周到。”
沈听澜拧开碘伏棉签。
“以前没有能力周到。”
这句话落下，两人都安静了一下。
碘伏碰到伤口，林疏月微微皱眉。
沈听澜动作很轻。
她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忽然开口。
“你还记得光华影院后巷吗？”
棉签停了一瞬。
“记得。”
“那天是你？”
沈听澜把创可贴贴上，指腹没有碰到她的掌心，只按住胶布边缘。
“嗯。”
林疏月低声笑了下。
“我昨天还以为自己记错了。”
“你没记错。”
“你当年怎么那么惨？”
沈听澜收拾药品。
“家里出了点事。我爸欠债，债主到学校堵我。那天我不想回家，买了张电影票。”
“然后钱被抢了？”
“嗯。”
“电影也没看成？”
沈听澜抬头看向放映室的小窗。
“听完了。”
林疏月偏头。
“在后巷听，也算看电影？”
“那天雨太大，听得不太清。”沈听澜顿了顿，“但我记得有人把校服按在我额头上。”
林疏月笑意淡了点。
“你后来怎么不找我还校服？”
“找过。”
“我怎么不知道？”
“你第二个月转学了。”
林疏月手指蜷了一下。
那年她确实转学了。
不是因为成绩，也不是因为搬家。是父母闹离婚，后来又没离成，家里一团糟。她被送到外婆家住了半年，回来时，旧学校里很多人都不记得她了。
沈听澜看着她的手。
“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