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医务室里只剩下灯光的嗡嗡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顾衍深终于转过头，眼神里翻涌着太多情绪——思念、后怕、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给一个人。”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她拧不开瓶盖，每次都偷偷用牙咬，把虎牙都咬缺了一小块，还嘴硬说自己能行。”
宋念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左边虎牙——那里，确实缺了一个小小的角，她一直以为，是天生的。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后来呢？”她哽咽着问。
“后来，她失踪了。”顾衍深的眼眶红了，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所有人都说她死了，可我不信，我找了她三年，整整三年，从来没有放弃过。”
宋念的嗓子发紧，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找到了吗？”
顾衍深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从桌上拿起一瓶水，轻轻拧松半圈，放在她的床头柜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早点休息，宋小姐。”他转身，准备离开。
“顾衍深！”宋念突然叫住他，声音带着哭腔，“我脑子里有个系统，不叫真心话作死系统，它叫回声。它逼我说真话，每次说完，我都会看见一些碎片，那些碎片里，有你。”
顾衍深的脚步顿住，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转过身，眼眶通红，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那系统有没有告诉你，它是我写的？”
宋念浑身一震，眼泪掉得更凶了。
七、拾光者与夜行，三年前的约定
记忆解锁进度：30%
那天晚上，宋念做了一个完整的梦。
梦里，她坐在一个堆满电脑的房间里，手指飞快地敲着代码，屏幕上是一个程序界面，左上角，赫然写着“回声”两个字。
身后，一个男人从背后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气息温柔，正是顾衍深。
“这个程序的触发机制是什么？”顾衍深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梦里的她，回头吻了吻他的唇角，笑容坚定：“是真相。只要有人在我面前说违心的话，它就会强制我说出真话，本质上，就是个测谎仪升级版。”
“你把它植入体内干什么？太危险了！”顾衍深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紧紧抱着她，像是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