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警？”
“暂时不用。先销卡。”
“好的女士，卡片已经冻结。新的卡片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寄到您的预留地址。”
“不用寄了。直接销户。”
“女士，您确认要销户吗？您这张卡是黑金卡，额度——”
“确认。销户。”
“好的，已为您**。”
挂断电话后，我又做了三件事：
第一，把陈旭的****全部拉黑。微信、手机、支付宝、**，一个不留。
第二，给房东转了三个月的房租，让他把门锁换了。我租的那间单身公寓，陈旭有钥匙，我不想让他再进去。
第三，给我妈发了条消息：“妈，我要回家了。”
我妈秒回：“怎么了？”
“分手了。”
“哪个***欺负你了？”
“回去跟你说。”
“好。妈去车站接你。”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走廊里很安静，能听到收银台那边的声音。
“先生，这张卡刷不了。”服务员的声音。
“怎么可能？你再试试。”陈旭的声音。
刷——失败。
再刷——失败。
“先生，系统显示这张卡已经被注销了。”
“注销？不可能！这是我女朋友的卡！她怎么会注销？”
“系统显示，卡主刚刚申请了挂失注销。”
陈旭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说什么？刚刚？”
“是的，先生，就在几分钟前。”
包间里还没走的人开始骚动。
“旭哥，怎么了？”
“没事没事，换张卡。”陈旭强撑着笑，掏出了自己的信用卡。
刷——失败。
“先生，您这张卡额度不足。”
陈旭的脸绿了。他又掏出一张卡，再刷——余额不足。再掏——还是不行。他的钱包里五六张卡，加起来额度不够五万。而账单是二十万八千。
包间里安静得可怕。那些刚才还夸他“**”的兄弟们，此刻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他。红裙女人已经悄悄拿起了包，准备溜。
“旭哥，你不会没带够钱吧？”黄毛的语气变了。
“怎么可能！我……我再打个电话。”
陈旭掏出手机，疯狂地拨我的号码。打不通。再打，还是不通。他发微信，红色感叹号。他换了一个号码打，还是打不通。
他的脸从绿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