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辛劳，特派市舶司提举前来协助我打理农商，同时规定，闽南所有新开垦的田地、渔获、商贸所得，一律**五成，作为「皇家恩税」。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名为协助，实为监视。名为恩税，实为掠夺。
而被派来的提举，不是别人，正是王敬之的亲外甥，刘茂。一个出了名的脑满肠肥，只会捞钱的草包。
刘茂到渔村的第一天，就对着我颐指气使，对我定下的农商规矩指手画脚，一张嘴就要三千两银子的「孝敬」。
老周和几个老吏气得当场就要拔刀，被我拦住了。
我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好酒好菜地招待了刘茂，他提的所有要求，我全都应了下来。
老周憋屈得整晚睡不着，蹲在院子里抽烟，问我：「老苏，我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你到底在等什么？」
我站起身，望着北方的天空，眼神幽深。
「快了。」
「天，要变了。」
3 朝堂作死，拆了大启的财脉根基
刘茂在渔村待得越发肆无忌惮。
有我这个「软柿子」在前，他越发觉得，我就是个被皇帝罢了官，没了牙的老虎，根本不敢跟他作对。
他不仅按月索要贿赂，还插手村里的海盐生意，逼着村民把晒好的海盐，低价卖给他，他再转手高价卖到外地，中饱私囊。甚至连村民出海打回来的鱼，他都要抽走三成，稍有不从，就扣上「私通海寇」的罪名。
村里的百姓怨声载道，好几次都要跟刘茂带的人动手，都被我压了下来。
老周急得满嘴起泡，天天劝我：「老苏，不能再忍了！再这么下去，百姓们就要寒心了！我们辛辛苦苦给他们挣来的好日子，全被这个草包霍霍了！」
我正在给村民们讲解台风季的渔船避风技巧，闻言只是淡淡笑了笑：「再等等。他蹦跶得越欢，死得就越快。」
我没跟老周细说的是，这段时间，我安插在各地的旧部，源源不断地给我送来了京城的消息。
赵珩和王敬之，还有那个草包赵麟，正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拆毁我花了十年时间，搭起来的整个大启财税根基。
先是王敬之上书，说我定下的盐铁专营**，是「与民争利」，恳请陛下废除，将盐铁经营权，下放给各地的乡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