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也不抬地说：「白血病。」
「那**的方子……能治好吗？」
「不知道。」沈聿的动作顿了顿，「老师的方子，只是缓解他的症状，为骨髓移植争取时间。」
他叹了口气：「中医不是神仙，不能起死回生。」
我沉默了。
原来，就算是国医圣手，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这天晚上，我抄书抄到很晚。
顾砚清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还在，微微有些意外。
他走到我身边，拿起我抄写的东西看了一遍。
「字有长进，但心不静。」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的问题。
我低下头：「对不起，**。」
「为何心不静？」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个小男孩的事说了出来。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
「医者，仁心也。但医者，更要学会接受自己的无能为力。」
9.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顾砚清开始正式教我一些东西。
他不再只让我抄书，而是让我辨认药材，背诵汤头歌诀。
济世堂后院种满了各种草药，他会随手指着一株，问我名字和药性。
我答不上来，他就罚我把相关的医**载抄十遍。
我的生活变得前所未有的充实。
沈聿对我的态度也渐渐好了起来。
他会给我划出重点，也会在我背不出来的时候悄悄提点。
有时候我累得在药圃里睡着了，醒来时身上总会多一件他的白大褂。
这天，舅妈打来电话，让我回家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10.
回到舅舅家，一进门就看到林菲菲和舅舅舅妈坐在沙发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看到我，舅妈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拉着我坐下。
「晚晚啊，最近在顾先生那里，过得怎么样啊？」
「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舅妈**手，有些欲言又止。
还是林菲菲不耐烦地开了口：「妈，你跟她废什么话！」
她转向我，颐指气使地说：「苏晚，我那个**，你还给我吧。」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后悔了！」林菲菲的语气理直气壮，「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导演，他说只要顾神医肯给他爷爷看病，就给我一个女主角。所以，你该滚了。」
原来，她终于知道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