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什么毛病？”
“越是不让碰的东西，臣女越想碰一碰。”
沈氏的脸彻底沉了。
“那你就等着。”
苏禾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外面的阳光很好。沈氏的威胁恰恰说明她踩到了沈家的痛处。定州那三万降兵，是沈家最后的底牌。
她需要告诉萧珩。
苏禾到质子府的时候，萧珩正在院子里练刀。
赤着上身。阳光照在他身上，把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勾勒得清清楚楚。不是夸张的壮，是精瘦有力的类型，像一头还没完全长成的猎豹。
苏禾站在门口，目光从他的肩膀滑到腰线。
她忽然想起那个比喻。布偶猫。但布偶猫没有这么好看的人鱼线。
萧珩收刀，转身，看见她。
他愣了一下，飞快抓起旁边的衣裳往身上套。
“你、你怎么来了？”
耳朵又红了。
苏禾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走过去。
“给追风复诊。顺便问你点事。”
“什么事？”
“定州的三万降兵，你知道多少？”
萧珩穿好衣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他示意苏禾进屋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三万燕云降兵名义上是屯田兵，实际被沈家控制。沈家**铁器给他们提供兵器，安插亲信做将领。这三万人是沈家养的一把刀。”
“什么时候动手？”
“等皇帝死。皇帝一死，沈家拥立贵妃的儿子继位。三万降兵以勤王名义**，把持朝政。”
“皇帝知道吗？”
“知道。但三万降兵不是小数目。京畿驻军只有五万，分散各处。贸然对定州动手，逼反了这三万人，京城危险。”
苏禾沉默了。死局。沈家握着三万兵，皇帝不敢动。沈家也在等，等皇帝被毒死，等名正言顺的机会。
“有没有办法让这三万人不战而降？”
萧珩看了她一眼。
“有。燕云旧部。那三万降兵大部分是燕云人。他们投降大梁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燕云王族降了。如果王族站出来说沈家是叛逆，这三万人不会跟着沈家走。”
苏禾的眼睛亮了。
“你是燕云王族。”
萧珩点头。
“我是燕云老汗王的幼子。我哥哥燕云世子萧琰战死之后，我是燕云王族唯一的继承人。”
苏禾看着他。她终于明白萧珩为什么是质子了。不是因为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