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了赵珩一眼。赵珩点头。
药渣取来，磁石找来了。苏禾把磁石在药渣里滚了几遍，拿起来的时候，磁石表面吸附着一层极细的深褐色粉末。
周明德瘫坐在地上。
赵珩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东西。
“朕以为自己是操劳过度，原来是被下了毒。好得很。”
“王德全。把周明德押下去，连夜审。朕要知道他背后的主子。”
“是。”
周明德被拖走。寝宫里只剩下赵珩、苏禾和王德全。
赵珩看着苏禾。
“你又救了朕一次。”
“臣妾只是……”
“别谦虚。”赵珩打断她，“白孔雀嘴里的刺，猞猁的刀伤，药渣里的毒。苏禾，你跟朕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禾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坦然地看着他。
“臣妾是苏远山的女儿。”
“苏远山通敌……”
“臣妾父亲没有通敌。沈家**铁器给燕云降兵，臣妾父亲发现了他们的渠道，被反咬一口。账册在皇上手里，皇上一查便知。”
赵珩的眼神闪了闪。
“你怎么知道账册的事？”
苏禾没有回答。不能说萧珩。
赵珩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朕知道是谁告诉你的。那个燕云质子，萧珩。”苏禾的心跳漏了一拍。“朕不怪他。沈家的事是萧珩帮朕查出来的。燕云旧部在定州有人，账册也是他的人送到朕手里的。”
苏禾愣住了。原来萧珩一直在暗中帮皇帝查沈家。一个字都没对她提过。
“苏禾。”赵珩忽然叫她的名字。
“臣妾在。”
“你父亲的案子，朕已派人重审。最多十天还苏家清白。但在这之前，朕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继续查沈家。你是废妃，沈家不会把你放在眼里。加**会医术，朕给你一个光明正大出入各宫的理由。”
苏禾想了想：“什么理由？”
赵珩看着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朕的后宫养了不少珍禽异兽。贵妃的波斯猫，淑妃的画眉，德妃的猴子。朕封你一个司兽女官，专门给这些宝贝看病。”
苏禾的眼睛亮了。司兽女官，有正式职司的宫官，可以光明正大在后宫走动。
“臣妾谢皇上恩典。”
“别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