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西都管用。
然后她翻过矮墙，摸到了御花园。
今天是三月初三，皇帝在御花园设宴招待各国使臣。原主的记忆告诉她，御花园里养着一只西凉进贡的白孔雀，最近不肯吃东西，太医院的人看过了，没用。
苏禾弯起嘴角。
机会来了。
白孔雀被关在一个精致的笼子里，蔫蔫地趴在角落，面前的鲜果谷物一口没动。旁边站着一个穿**的年轻官员，急得满头大汗。
苏禾走过去。
“让我试试。”
李大人吓了一跳：“你是何人？”
“养鸟的。”
“养鸟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宫里养鸟的二十几个，大人您都认识？”
李大人被噎住了。
苏禾蹲下来，没有急着动手。她观察了几分钟，白孔雀的呼吸频率不对，胸口的起伏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粪便干燥发白，裹着透明黏液。
不是消化问题。
她伸手进去，手指轻轻抚过白孔雀的下颌。白孔雀警觉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咕声。
“嘘。”
苏禾的指尖沿着肌肉纹理缓缓**。这是她安抚紧张动物的惯用手法，对猫狗有效，对孔雀也有效。
白孔雀渐渐松弛下来。
苏禾掰开它的喙，往里看了一眼。
上颚靠近喉咙的位置，插着一根细小的木刺。周围的黏膜红肿发炎。
“针。烈酒。烛台。”
李大人愣了：“做什么？”
“拔刺。”
东西很快送来。苏禾把针尖在烛火上烧过，蘸了烈酒，一手固定白孔雀的头部，另一只手持针，精准地挑住木刺的尾端。
一拔。
白孔雀猛地挣扎了一下，发出一声尖啸。
然后安静了。
它甩了甩头，试探性地啄了啄水盆。没有疼痛。
它低下头，开始喝水。喝完水，又开始吃谷物。
李大人张大了嘴。
“你……你怎么知道它嘴里有刺？”
“因为它不是不想吃，是不敢吃。吞咽会疼。”
李大人看她的眼神变了。
“你真是养鸟的？”
“现在是了。”苏禾站起来，“大人，我要见皇上。”
李大人犹豫了三秒，点了点头。
苏禾见到赵珩的时候，他正坐在凉亭里，身边坐着贵妃沈氏。赵珩二十七岁，眉骨很高，眼窝深陷，看人的时候带着审视的锋利。
苏禾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