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了。
“离了你，我只会活得更好。”
我把离婚协议扔在他面前。
“明天，我会通知双方家长，当面说清楚。你要是还想保住最后一点脸面，就签了它。”
我转身进了卧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外面哭。
我没理。
这两年，我流的眼泪够多了。
现在，该他哭了。
10.
周六下午，双方家长都到了。
我爸妈，陈昊的爸妈，还有苏敏。
陈昊坐在角落，脸色灰白。
婆婆一进门就开始哭：“念念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非要闹离婚？”
我没理她。
“今天叫大家来，是想把事情说清楚。”
我站起来，把那份银行流水递给我妈。
“妈，你看看，这是我的彩礼。”
我妈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50万……转给了谁？”
“陈昊的前女友，”我说，“白薇。”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我爸站起来：“什么？”
“我的彩礼，50万，被他拿去给前任当分手费了。”
我看向婆婆。
“妈，您当时说，一家人不分你我，别计较钱。”
婆婆脸色变了。
“您知道这件事吗？”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您知道的，对吧？”我说，“您知道他把我的彩礼给了前任，您还帮着瞒。”
“我、我不知道是彩礼——”
“您知道。”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我有录音。”
我按下播放键。
白薇的声音响起来：
“50万，他说欠我的，这些年他欠我太多了……”
“他说了，等处理好你这边，就来找我……”
“他说你好骗……”
录音放完，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手在发抖。
我爸攥紧了拳头。
公公看向陈昊，眼里是我从没见过的愤怒。
“这是真的？”
陈昊低着头，不说话。
“我问你话！”公公提高了声音，“这是真的？”
“是……是真的。”
公公站起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个混账东西！”
陈昊捂着脸，没敢躲。
婆婆想上前拦，被公公一把推开。
“你也别说话，”公公指着她，“你知道这事，还帮着瞒？你们娘俩，把人家姑娘当什么了？”
婆婆哭着说不出话。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