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婚前财产，”宋薇再次开口，“不因婚姻存续而改变性质。林念女士有完整的购房凭证，可以证明这套房产的全部出资来源于她个人及其父母。”
“她父母的钱，”陈雪抓住这句话，“她父母的钱也算她的？”
“赠与关系。”宋薇淡淡道，“林念女士父母在婚前将款项赠与林念女士个人，有银行流水为证。这属于林念女士的婚前个人财产。”
陈雪的脸涨得通红。
“你——”她指着我，“你早就计划好的，是不是？”
“计划？”我笑了，“陈雪，是你们要我的房子，不是我要你们的。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的东西。”
“你！”
“好了，”婆婆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颤，“都是一家人，有话好说。念念，这事是我们考虑不周，过户的事不提了，行不行？”
我看着她，没说话。
“你和小浩的感情，”婆婆继续说，“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散了。小浩是我儿子，我知道他有不对的地方，但他心里是有你的……”
“有我？”我打断她，“妈，您知道这三年，家里的开销都是谁出的吗？”
婆婆愣了一下。
“水电物业，日常吃穿，人情往来，”我一项项数，“全是我。陈浩每个月给我五千块，您知道够什么？连物业费都不够。”
“这……”婆婆张了张嘴。
“彩礼十八万，您说帮我们存着。”我继续说，“后来我才知道，给陈雪还房贷了。”
婆婆的脸色变了。
“陈雪借我的五万块，两年了，一分没还。”
陈雪的脸涨得更红了：“那不是还没缓过来——”
“过年的红包，”我没理她，看着婆婆，“您给我两百，给乐乐两千。”
婆婆低下了头。
“所以，”我说，“您今天跟我说‘都是一家人’，我该信哪一句？”
客厅里静得可怕。
陈浩坐在沙发上，一直没有说话。他的脸色灰白，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
“念念，”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我看着他，“陈浩，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不是**要我的房子，不是**骂我没用。是你。你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帮我说过。”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让我签也得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