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走，带我上山，我得去会会这个小芍药。”
我掰了掰手指，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这是我发火的前兆。
石大壮扶着我，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山上走。
花神庙里，香火正旺。
姚灼正被一群富商乡绅围在中间，满脸陶醉地享受着众人的吹捧。
“花神娘娘真是法力无边啊！”
“是啊是啊，我昨天拜了娘娘，今天就在路上捡到了一文钱！”
姚灼矜持地摆摆手，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
“这都是小事，只要你们心诚，本神一定让你们心想事成。”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扒开人群就往里走。
“姚灼！”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让原本嘈杂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姚灼脸上的笑容一僵，看到我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被高傲所取代。
她上下打量着我这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皱起了好看的眉。
“你是何人？竟敢直呼本神名讳？”
我走到她面前，个子比她矮半头，气势却高出一大截。
“我？我是你姑奶奶。”
“一万年前，你在山崖边上快**了，是谁给你浇了一瓢水，让你活下来的，忘了？”
姚灼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02
姚灼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位……大娘，您在说什么胡话？怕不是饿糊涂了吧。”
她一边说，一边给我身边的石大壮使眼色。
“大壮啊，快把这位可怜的大娘扶下去休息，给她几个馒头。”
石大壮梗着脖子，一动不动。
“她不是大娘，她是我们驼峰山原来的山神奶奶！”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村民们面面相觑，看看我，又看看姚灼，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八卦。
我抱着胳膊，冷眼瞧着姚灼。
“小芍药，记性不太好啊。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当年扎根的那块石头，现在还在后山茅厕旁边垫着呢，上面还有你当年掉的叶子印儿。”
姚灼的脸彻底挂不住了，眼圈一红，泫然欲泣。
“你……你休要胡言！本神乃天地灵气所化，生来便是神祇，怎会是区区一株芍药！”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立刻激起了乡绅们的保护欲。
王员外挺着大肚子站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