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打算怎么办？”
“离婚。”我说，“协议已经拟好了。”
“沈念！”陈浩冲过来，想抓我的手臂，“我们可以谈——”
“别碰我。”我后退一步，“陈浩，你说出差是为了这个家。机票为什么是两个人的？酒店为什么开的大床房？那个定位，为什么和她朋友圈一样？”
他说不出话。
“五年。”我看着他，“结婚五年，房贷车贷AA，家务是我，人情往来是我，照顾**妈是我。你给过我什么？”
“你给了我一个‘老夫老妻不用****’。然后把5200块和‘老婆’两个字，给了别人。”
妈妈捂住了嘴，眼眶红了。
“念念……”她哽咽着说不出话。
“妈，别哭。”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我没事。”
陈浩瘫坐在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婆婆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三个字——
“你太让我失望了。”
9.
那天之后，陈浩慌了。
他给周雨晴打电话，想让她帮忙圆场。
“你就说那些截图是P的，我们只是普通同事——”
我不知道周雨晴说了什么，但陈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他把手机摔在桌上，骂了一句脏话。
“怎么了？”我坐在对面，喝着茶。
“那个**！”他咬牙切齿，“她说是我纠缠她的！还说要是公司知道了，她就去告我骚扰！”
“哦。”我点点头，“那你现在怎么办？”
他抬头看我，眼里有恳求。
“念念，我知道我错了。但我是被她勾引的，我——”
“被勾引？”我打断他，“5200块红包是她逼你发的？‘老婆生日快乐’是她教你写的？双人机票是她拿着你手订的？”
他哑口无言。
“陈浩，你三十岁了，不是三岁。”我站起来，“别把自己当受害者。”
他愣在原地。
“你知道吗？”我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这几年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不够温柔？不够漂亮？不够懂事？”
“后来我想通了。”我转过身，“不是我不够好。是你不配。”
他的脸涨红了，似乎想反驳，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离婚协议你看过了。”我拿起桌上的文件，“房子是婚后买的，首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