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入职------------------------------------------，他便熄了所有念想，不抱任何期待。沈氏集团，战略投资部，总裁办下属核心部门……随便哪一条，都不是他这样无**、无家世的应届生能触碰的高度。——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站在沈聿能看得见的地方，哪怕几率为零。，林野的手机轻轻震动，屏幕亮起，跳出一串号码。，林野的呼吸骤然顿住。，他在心里默念过无数遍，早已烂熟于心，刻进骨血里。。，半天都没按下接通键，好不容易贴到耳边，声音轻得发飘：“喂……**。”，随即传来一道低沉清冽的嗓音∶“林野。”，林野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沈聿会亲自给他打电话。“沈、沈总……”他舌头打结，整个人站在出租屋狭小的过道里，手足无措，连呼吸都忘了。，听不出情绪，却清晰有力：“面试通过了，下周一入职，战略投资部，项目助理。”
林野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通过了？
他竟然真的被沈氏集团录取了？!
还是沈聿，亲自打电话通知他。
“……我？”他下意识反问，声音轻得像幻觉，“真的……是我吗？”
电话那头似乎极轻地顿了顿，随即嗯了一声，语气依旧平静：
“是你。记得准时报到。”
“好、好的……谢谢您沈总，谢谢您……”
他一连串地道谢，语无伦次，直到电话被挂断，耳边只剩下忙音，他还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久久没动。
窗外的天空很蓝，风很轻。
林野捏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直到屏幕暗下去，指尖传来一阵刺痛，他才猛地回神。刚才太过恍惚，他竟下意识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让他确定——
这一切不是梦。
林野控制不住地咧开嘴，傻傻地笑了。
笑得眼眶都微微发热，却半点都不在意。
他真的站在了离沈聿最近的地方。
他没有什么朋友，店老板算一个，他手抖着点开通讯录，飞快敲了一行字发过去，指尖都还在抖。
——舒城，我面试过了。
发完，他又攥着手机，一个人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半天缓不过神。
入职第一天，林野提前半小时到公司。
他穿着熨得平整的衬衫西裤，头发梳得整齐，连指甲都剪得干干净净。想尽可能的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违和。
他挺直腰杆，在人事的引领下走到工位上，一路上，他能感受到周遭各种各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好奇的、打量的又或鄙夷的……让他浑身不自在，指尖微微蜷缩起来。
一个没**、没家世、没资源的应届毕业生，直接进核心部门，跟着总裁办做事，怎么看都像是走了捷径。
议论很快传开。
“听说了吗？新来那个林野，直接空降战略部。”
“长得是挺好看，就是看着太闷了。”
“该不会是……靠什么关系进来的吧？”
这些话林野听得见。
他低着头，默默整理文件，录入数据，装订报告，把所有杂活都揽到自己身上。
他从小就知道，想要不被赶走，唯一的办法就是变得有用。
有用，才有留下来的资格。
部门经理叫张凯，三十多岁，精明世故，看人眼光毒辣。第一天就把最难最繁琐的一个项目基础梳理扔给林野，语气算不上客气：
“今晚加班弄完，明天一早我要。”
林野接过厚厚的一叠资料，轻声应：“好。”
林野坐在工位上，对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报表，一点点核对，一点点整理。窗外天色暗下来，城市灯火一盏盏亮起。
他一点都不觉得苦。
能在这里加班，吹着恒温空调，用干净的电脑，对他来说，已经是恩赐，更何况，能离沈聿这么近……
接近零点，电梯叮一声响。
林野下意识抬头。
沈聿从总裁专属电梯里走出来，一身深色西装，袖口挽起，神情清淡，
两人目光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林野猛地低下头，心脏狂跳，浑身僵住。
沈聿在他的工位前停下，淡淡开口：
“还没走？”
“沈、沈总……”林野声音发紧，“我在做项目梳理，今晚加班。”
“还适应吗？”
“适……适应的，谢……谢沈总关心。”
沈聿嗯了一声，目光扫过他桌上堆得高高的资料，没再多问，转身离开。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林野才长长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沁出薄汗。
他低头继续做事，却发现心跳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原来……离光这么近，是会让人紧张到窒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