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真让人倒胃口

他知道沈肆看重他。
这两年来，他能从小组长稳步升到总监的位置上，也多亏了沈肆有意的栽培。
他从小就品学兼优，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将来，他还能走得更高更远。
所以站在他身边的，也只能是被人人羡慕的女强人。
而不是被父母之命绑到一起的阮清允。
累赘无用的菟丝花。
绝对不能成为他程少钦的绊脚石。
再加上他早晚会跟阮清允离婚，所以此时没有必要承认自己已婚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
沈肆签好字，将文件还给他便转过身去看向窗外。
程少钦猜不透沈肆的心情，只好快步走了出去。
沈肆莫名有些烦躁。
一个带着婚戒的女人，会无亲无故，需要借住到一个异性家中？
很显然，他并不相信程少钦的解释。
他总觉得程少钦和菟丝花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
不过程少钦承不承认，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意义。
他何必要追根问底？
午后，久违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檀木办公桌上，割出明暗相间的光影。
身穿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的沈肆，矜贵而又禁欲。
季雨彤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路都带着风。
最近，她来总裁办公室的次数明显增多。
原因无他。
沈肆最近看她的眼神，实在太过“耐人寻味”了。
而此时，签署完文件的沈肆。
依旧用他那深邃的目光，看着自己。
季雨彤心中大喜。
尤其是，沈肆叫住了即将离去的她。
“季总监。”沈肆声音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那天来公司找程总监的女人，你还记不记得？”
季雨彤瞳孔微微放大，他竟然打听阮清允？
“有印象。”
“她好像住在程总监家里。”沈肆的目光再次飘向季雨彤，带着探究。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季雨彤思绪疯狂运转。
她当然知道阮清允，更知道阮清允跟程少钦是合法夫妻。
那又怎么样？
沈肆，这个站在**顶端的男人，为什么会关心阮清允那个女人？
不。
或许不是阮清允，更不是程少钦。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沈肆是在试验她！
他提醒她，程少钦跟阮清允同居。
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拯救”她，把她从脚踏两只船的程少钦身边抢走？
“是吗？”季雨彤闻声低下了头，语气中全是不可置信和受伤，“我不太清楚。”
可下一秒，她突然昂起头，像是当即做出了抉择。
“沈总您放心，有机会我会劝劝程总监，让他不要因为个人私事，影响工作。”
季雨彤表现得深明大义。
即便是被背叛了，却还是以工作为重。
她想，沈肆应该更加欣赏她了。
“出去吧。”
沈肆有些燥热，扯了扯西装的领带，随意地将钢笔扔在一旁。
季雨彤看着他那凌乱却又禁欲的领口，脸颊泛了红。
她猜的果然没错。
沈肆的确对她有想法。
往后的这段时间，季雨彤以工作为由，频繁前往总裁办。
不过都是特助将文件带进去让沈肆签字。
她没机会出现在沈肆面前。
不过，她依旧每天做好了随时表现的准备。
……
傍晚。
商业街人潮涌动，许是因为有T台秀，所以来往的人格外的多。
沈肆跟姐姐和外甥女在附近分开，他正准备去开车。
却瞥见了不远处，那道娇弱纤细的身影。
她穿着一条浅色长裙，此刻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
每走一步，都有些踉跄，连抬手扶栏杆的力气，都像是勉强挤出来的。
只一眼，沈肆就确定，她是被人下药了。
笨蛋。
中了药，竟然蠢到往人群里来？
沈肆扭头就走。
或许她是故意来这里，为了艳遇或是钓下一个目标？
反正他不会，也不允许自己被她缠上。
他冷冷的回头看。
却见几个男人嬉笑着将她围在了中间。
一个失去意识的柔弱女孩，此时无异于菜板上的鱼肉。
随便哪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上前，后果都不堪设想。
几个男人对她拉拉扯扯，往一旁的角落簇拥她。
沈肆皱紧了眉，心底全是不耐。
连自己都护不住，活脱脱的离了人，就活不下去的菟丝花。
麻烦又无用。
理智告诉他，别多管闲事。
可他的身体，却比理智反应更快。
——
阮清允是被程少钦半路赶下车的。
今晚，程母叫她和程少钦去吃饭。
又提到了催生的话题，程少钦当场就冷了脸。
程母之后没再提这件事，可她却也没闲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她和程少钦下了药。
药效是在车子里发作的。
程少钦眼底的嫌恶，历历在目。
“是你干的吧？撺掇我妈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为了让我碰你，你一次次的不择手段。
阮清允，你真让人倒胃口。”
程少钦猛踩刹车，眼神恶狠地像一头狼，“滚下去，别再让我看到你！”
“不要……我没有……”阮清允想要解释，可身体里的火越来越旺，“我现在不清醒，你别把我扔在这里。
至少送我回家……”
“呵……”程少钦冷笑一声，“送你回家，然后顺其自然地跟你滚到一起？”
他解开安全带，毫不犹豫地把她推了下车。
深秋的傍晚，秋风呼啸。
阮清允摔倒在坚硬的地面上，膝盖磕破了，疼得钻心。
她还在哀求，“少钦，送我……回家。”
“你自己想办法。”
程少钦甚至没在看她一眼，关上车门一脚油门离去。
黑色的奥迪，像是一道闪电，带着决绝的怒气，绝不回头。
没有办法。
阮清允只好跌跌撞撞地前往商场附近打车。
她要在彻底失去理智直接回到家，否则……
她的异常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几个男人眼中带着戏谑和打量，像是饿了很久的狼一样，盯着她就像是盯着即将到手的美食。
而此时的她，连挣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绝望地生出一丝期待。
她期待程少钦能折返回来……
她坚持不住了。
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倒去。
她似乎是被那些恶狼禁锢了。
那些人扯开了她的扣子……
下一步，就是掀起她的长裙。
然后一个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