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搬去了客房。
那扇门，成了我们之间新的楚河汉界。
我开始躲着他。
他早上出门上班，我才从房间出来洗漱。
他晚上下班回来，我就立刻锁上卧室的门。
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两个合租的陌生人。
唯一能证明我们还有联系的，是每天雷打不动的早餐。
他会像以前一样，算好我起床的时间，把早餐做好放在餐桌上。
一杯温牛奶，两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还有一个煎得圆滚滚的溏心蛋。
然后，在我开门之前，悄无声息地消失。
我默默地吃完，把餐具洗干净放回原处。
全程没有一句交流。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
我瘦了五斤。
整个人都有些精神恍惚。
公司里的同事唐雅都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黎姝，你最近怎么了？丢了魂似的。」
她递给我一杯热咖啡。
「跟男朋友吵架了？」
我握着温热的纸杯，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要告诉她，我男朋友不是人，是只会爬墙的守宫妖？
她大概会以为我疯了。
「没什么，就是……」
我顿了顿，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最近在考虑一些……人生大事，有点迷茫。」
唐雅拍了拍我的肩膀。
「嗨，多大点事儿。你家那位对你那么好，有啥可迷茫的。要我说，碰上裴依舟这样的，你就赶紧嫁了吧。」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是啊，他对我很好。
好到无可挑剔。
可我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一闭上眼，就是那条橘色的尾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
那种源自生理本能的恐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牢牢困住。
4.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和裴依舟的目标，本该是守护我们好不容易奔现后的甜蜜生活。
他想以人类的身份长久地陪着我，我也想。
可现在，他暴露的真身成了我们之间最大的阻碍。
我本能的恐惧，像一把刀，横在我们中间。
我必须做点什么。
这天晚上，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在房间里。
我洗完澡，换上睡衣，犹豫了很久，还是走到了客房门口。
门关着，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我抬起手，想敲门，手指却在离门板一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