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每一个都凝聚着我的心血。
五年了。
我以为努力和才华，是职场唯一的通行证。
现在看来，不过是个*****。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已经冷了，又苦又涩。
像我此刻的心情。
我默默打开电脑。
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没有写声泪俱下的控诉信。
也没有写充满怨恨的邮件。
我只写了一份离职申请。
标题：离职申请。
正文：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
落款：张岚。
从打开文档到点击发送，全程不到一分钟。
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
五年的东西，其实只有一个纸箱就能装完。
几本专业书，一个陪伴了我无数个深夜的颈枕。
一个家人的照片相框，还有一盆快要枯死的绿萝。
我拔掉绿萝上那片早已枯黄的叶子，扔进垃圾桶。
就像扔掉我这五年可笑的坚持。
同事们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有同情，有惋惜，也有幸灾乐祸。
王子航带着几个狗腿子，从我身边经过。
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有些人啊，就是没点眼力见，不懂得给年轻人让路。”
我没理他。
跟一个废物，没什么好说的。
三分钟后，我拎着纸箱站起来。
走向电梯。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
门刚打开，就看到老板王德发腆着肚子，满面红光地站在里面。
他看到我手里的纸箱，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堆起了招牌式的、假惺惺的笑容。
“小张啊，这是要去哪？”
他亲热地拦住我，好像我们关系多好一样。
“下班。”我淡淡地说。
“哎，这么早？”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小张啊，升职名单的事，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继续他的表演。
“不是你能力不行，你的努力，公司都看在眼里。”
“只是，子航他毕竟是我的侄子，年轻人嘛，需要多给点机会。”
“叔叔总得先照顾自家人，你理解一下。”
“你放心，下一个，下一个名额肯定是你的！”
他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毫无愧色。
仿佛我不升职，是我格局不够大。
我理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