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后,我跟废物替补双排了

退役后,我跟废物替补双排了

恣意无为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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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宋辞 主角
fanqie 来源
《退役后,我跟废物替补双排了》是网络作者“恣意无为”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宋辞宋辞,详情概述:官宣------------------------------------------,经理办公室。,看着手里的解约通知书。,红头印章。“宋辞,这是战队结构调整,不是针对你。”经理推了推眼镜,语气公事公办,“你的位置被调整了。”。。,把通知书折好,放进包里。“收拾一下东西,今天就可以走了。”经理补了一句,“基地的宿舍也要尽快腾出来。”,转身出门。。,一步一步往前走,路过训练室的时候,里面传来键盘...

精彩试读

沉默------------------------------------------。,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他把卫衣的**拉低,挡住半张脸。,他打得很凶。,五杀收尾。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这种操作巅峰期天天有。但今天不一样。。,他握着鼠标的手顿了一下。“搭个伙,上分。你行不行?”,嘴角动了一下。。。他打完发出去的时候,手指有点僵。,她肯定不记得了。,天天窝在网吧打rank打到凌晨。说起来可笑,一个职业选手,打不上比赛,只能在网吧跟路人抢位置。教练组不管他了,俱乐部觉得他是个麻烦,队友见了他绕道走。,笔记本塞进双肩包,没人送他。,挑了最角落的位子坐下。习惯性地打开rank,选了打野。。,他听见旁边有人在哭。
很压抑的那种,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往下掉的哭法。
他侧头看了一眼。
是个女生,戴着**,肩膀一抽一抽的。电脑屏幕上是比赛直播,不知道是哪个队输了。
他没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放在她桌边。就是那种便利店买的、最普通的那种纸巾。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他赶紧把视线移回屏幕,假装在看游戏加载界面。
“……谢谢。”
她的声音哑哑的,还带着鼻音。
然后她拿起纸巾,擦了擦脸,继续看比赛。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你也喜欢看比赛?”
他没回答。
她好像也没指望他回答,自顾自地说:“NWL的决赛,昨晚那场。我支持的队输了。”
他嗯了一声。
她笑了一下,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傻的,为了不认识的选手哭成这样。”
他还是没说话。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那场比赛他看了直播。输的那一方,打野位换了个新人,第一次上场,失误很多。弹幕全在骂。
但他知道那个新人其实有实力,只是太紧张了。职业赛场这种事很常见,谁没有过低谷呢。
他退出游戏的时候,旁边那台电脑已经关机了。
她走了。
桌上只剩一张揉成团的纸巾。
他没追。
他那时候觉得自己没资格追任何人。
一个连比赛都打不上的废物,凭什么呢。
他收拾好东西走出网吧,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冬天的风很冷,他把手揣进兜里,摸到了那包纸巾的包装壳。
他愣了一下。
他把纸巾给她了,但包装壳还在口袋里。
他低头看了看那团被他捏皱的包装纸,突然觉得这玩意儿挺碍眼的。
然后他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他不想给自己留任何念想。
三年前他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叫沈烈,人送外号野王。整个NWL没人敢在野区跟他对位。那场决赛,他盲僧RQ闪,一脚把对面踹进泉水。导播给他切了五秒钟特写,全场欢呼。
他站在台上,捧起冠军奖杯。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能飞。
他以为自己会一直飞下去。
然后呢?
然后就是漫长的坠落。
决赛结束的那个晚上,教练组找他谈话。
会议室里开着冷空调,他坐在长桌的一端,对面是三个教练。组长的脸很臭,翻着那份写得密密麻麻的数据报告。
“沈烈,你看看你的参团率,排名联赛倒数第三。”
他没说话。
“还有这个野区控制率,对面打野是你的一半。你是野王?你是野亡吧。”
旁边另一个教练插嘴:“他就是太独了,从来不帮队友做视野,gank也是自己上,从来不管队友跟不跟得上。”
他听着,没说话。
他确实不太爱说话。
但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赢比赛不就是靠操作吗?他说队友菜又怎么了,菜就是菜。
管理层不这么想。
会后三天,公告出来了。他的首发位置没了。
理由是什么来着?对了,状态下滑,需要调整。
他坐在替补席上,看着原来他位置的那个人,打得稀烂。
第一周,输了。
第二周,又输了。
第三周,队友换了两个人。
他还是没说话。
没人问他意见。没人问他怎么想。他就坐在角落里,像个摆设。
第三年,彻底被下放到直播平台。
合同降级,商务全撤,训练赛没有,赛场更别想。他成了俱乐部官网角落里一个小小的直播入口。
首页推荐位永远没有他。官方宣传片里没有他的脸。赛后采访从来不叫他。
他直播的时候,弹幕骂他的人比看他打rank的人还多。
“废物野王”
“巅峰期过了就退役吧”
“耽误俱乐部三年时间”
“就这还冠军打野?我上我也行”
他看着那些弹幕,一个字一个字地划过屏幕。
不关弹幕,不屏蔽词,不回应。
没什么好说的。
三年替补,他每天坐在训练室角落。
训练室在基地三楼,采光不太好,白天也得开着灯。空调永远调不准温度,要么太冷要么太热。
他的位置在最后一排,靠着墙,背后是一排铁皮柜子。旁边堆着没人用的外设箱子,地上是他自己带来的鼠标垫。
队友们来来去去,训练、比赛、庆祝。赢了他鼓掌,输了他低头。
没人跟他说话。
他也不跟人说话。
他习惯了。
中午去食堂吃饭,他总是一个人坐在最边上。旁边那桌是首发队员,他们在聊版本更新、聊比赛、聊最近上映的电影。他听着,不插嘴,低头把饭吃完。
晚上训练室没人了,他才打开自己的电脑,开始打rank。
打到凌晨三点,打到国服前一百。
没人看,没人夸,他不在乎。
赢就完了。
节假日的时候最难受。
别人都回家了,基地冷冷清清的。他不想回去,就泡在训练室里。饿了叫外卖,困了趴桌上睡一会儿。
有一年除夕,他一个人在训练室看春晚重播。
电视声音开得很小,小品笑点他一个都没get到,就觉得吵。
窗外有人在放烟花,隔着玻璃也能看见一闪一闪的光。
他拿出手机,想给谁发个消息。
翻了半天,一个能发的人都没有。
后来他把手机放下了,继续打rank。
直到他看见那个解说。
宋辞。
NWL最年轻的女解说,声音好听,长得也好看。专业术语信手拈来,团战分析从不拖泥带水。
他注意到她的时候,她刚入行不久。
那时候他已经蹲了很久了。
有一场比赛,是春季赛常规赛,对面是中游队伍,打得不算精彩。但她解说得很好,把一波本来很无聊的团战拆解得明明白白,还顺带科普了几个小技巧。
镜头给到选手席的时候,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点:“其实这波XXX的处理很细腻,只是观众可能看不出来……”
他愣了一下。
那场比赛的MVP给了中单,但在他看来,打野那两波节奏才是关键。
她在替他说话。
虽然他那时候已经不是首发了,虽然那时候他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但她注意到了他。
他看了她很多场比赛。
后来她开始用小号在超话发帖,支持他。
那些帖子他都看了。
有些被**,他截图保存。
有一句话他记了很久。
“我会等他回来。”
这句话发在春季赛决赛前一周。下面有几百条评论,大多数是嘲讽。
“等什么等,等他退役吗”
“沈烈?那个废物?他回来能干嘛”
“姐姐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他看着那些评论,没生气。
他只是把那条帖子截图保存了,存进了一个叫“重要”的文件夹里。
那个文件夹里还有她其他的帖子,零零散散加起来有几十张截图。
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后来那条帖子果然被**。
她大概也扛不住那些骂声。
他想联系她,但觉得自己没资格。
一个被下放的废物,凭什么呢。
他配吗。
直到今天。
她直接找到网吧来了。
“你认识我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不认识。
假的。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他看了她三年的解说,加了她小号的社交账号,看了她删掉的每一条动态。
但他不能说。
他怕她失望。
更怕自己又燃起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然后她问他行不行。
那一刻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他等了很久。
久到快要放弃了。
但她来了。
沈烈走回出租屋的时候,路灯坏了一半,剩下的几盏忽明忽暗。
他把耳机塞上,打开音乐软件,随机播放了一首不知道什么歌。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的眼睛。
她说话的语气。
她在他身后看他操作的时候,呼吸好像变轻了。
他突然有点后悔刚才没多说两句话。
说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他加快脚步,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
出租屋在一栋老旧居民楼的六层,没电梯,楼梯间的灯也是坏的。他摸黑往上走,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
钥匙**锁孔,拧开。
屋里很暗,只有电脑屏幕泛着幽幽的蓝光。
他把双肩包扔在地上,一**坐到椅子上。
打开手机。
没有新消息。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锁上。
打开。
还是没有。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揉了揉眼睛。
不至于。她应该会发消息的。
她说了明天继续,那肯定就会继续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是密密麻麻的楼房,黑漆漆的,只有几户亮着灯。
他想起一年前的那个网吧,离这儿不远。
她那天坐在他旁边哭,他递过去一包纸巾。
她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他当时在想什么呢?
他想的是,完了,这个人以后肯定会记得我。
然后他又想,不对,她可能根本不会记得我是谁。
一个打rank打到凌晨的普通玩家,递了一包纸巾,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但他记得。
他记得很清楚。
她哭的时候,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怕吵到别人。
她擦眼泪的动作很轻,纸巾攥在手里,没舍得用。
后来她起身离开的时候,他看见她把那张纸巾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了口袋里。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动作的时候,心里动了一下。
手机突然亮了。
他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宋辞发来的消息。
“明天继续?”
三个字。后面跟着一个问号。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打字,发送。
“嗯。”
一个字。
发完他又觉得太敷衍了,想再补一句什么。
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算了。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房间里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
他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苦笑,是真的在笑。
三年了。
他终于不想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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