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拿纸巾擦拭她脸上的酒渍。
像是为了惩罚我，他环顾四周大声宣告：
“你们不是想知道姜穗去黑市卖卵是什么感觉吗？”
“我告诉你们，当年是我提的分手，是她死活非要缠着我。”
“哪怕我都说了没有钱娶她，她恨嫁到跑去卖卵换钱硬塞给我！”
包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去，去黑市卖卵？这也太恶心了吧！”
“难怪看着像一阵风就能吹倒，原来是为了栓住男人连下限都没了，真够犯贱的！”
沈宴辞的发小更是满脸嫌恶地往后退：
“宴辞，你脾气也太好了吧？”
“这种拿脏钱倒贴的贱女人，换我早就一脚踹出去了，你居然还能忍她这么多年？”
听着周围人毫不掩饰的嘲讽。
盛以安捂着脸，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沈哥，她真这么犯贱啊？自己去卖？”
“为了套牢你，她可真够拼的，不会是心理**吧。”
无数道恶毒的目光看向我。
“连卖三次，**早就烂透了吧？还能生吗？”
“生不了就让位呗，咱们以安姐不仅家世好，还是干干净净的大小姐，那个破**拿什么比？”
盛以安**地锤了那人一拳：
“别胡说，我跟沈哥可是纯洁的兄弟情！”
“当兄弟可比当老婆长久多了。”
沈宴辞摸着她的头发，满脸宠溺。
其他人跟着哄堂大笑。
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的脸，心口像被烧到发红的炭火滚过。
十八岁那年，我考上医科大。
父母下岗，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而沈宴辞的父亲欠***，催债的找上门。
扬言要砍断沈宴辞拿手术刀的手。
那是他做梦都想当医生的手。
我放弃学业，瞒着所有人去地下诊所。
没有麻药的取卵针穿透身体的那一刻，我疼得咬碎了牙。
因为消毒不彻底，术后引发严重的盆腔感染。
为了省钱我硬抗半个月，硬生生把身体熬垮了。
我用半条命换来的钱，填平沈宴辞父亲的债，供他出国深造。
回国后，他跪在我面前，红着眼发誓：
“穗穗，我一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如果对不起你，我不得好死。”
承诺很重，我当真了半辈子。
因为卖卵留下的后遗症，我天天靠吃止痛片度日，胃也越来越差。
他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