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也问过。
上辈子的姜听枝站起来了。腿是软的。她哭着说她没有做，她是被冤枉的。没有人信。保安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拖走。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划痕。何雨书在她经过的时候伸出手碰了碰她的手臂，小声说了一句：「听枝，你别怕，我会帮你的。」
帮她。帮她死得更快。
姜听枝站了起来。
这一次，她的腿没有软。
她走向讲台。步子不快不慢。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整个大厅安静下来，只剩下这一个声音。
王佩珊皱了皱眉。
裴寻舟第一次转过头来看她。
姜听枝走到麦克风前，伸手把它从王佩珊手里拿了过来。
手指碰到金属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心跳稳得可怕。
「王女士。」
她说。
「那三个人，不是我害死的。」
全场寂静。
闪光灯疯了一样地闪。
第二章
王佩珊的脸变了。
她伸手来抓麦克风，指尖碰到姜听枝的手背。姜听枝没有让。
「你要做什么？」王佩珊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是不是疯了？安保！把她拉下去！」
姜听枝没看她。
她看着台下的人。手机屏幕一片一片亮起来。她知道这场发布会是直播的。上辈子，****看着她哭着被拖走。
这辈子他们会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我叫姜听枝。姜氏中医方剂学***传人。」
声音不大，但麦克风把每一个字都送了出去。
「裴氏药业目前在售的六款核心产品，全部源自我家祖传方剂。工艺转化是我在裴氏实验室独立完成的，历时三年。这一点，在座的裴氏员工可以作证。三年里，实验室只有我一个人的门禁记录。」
台下嗡嗡作响。
裴寻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助理，做了个切断的手势。
助理跑向**。
姜听枝看到了。
太慢了。上辈子你切断信号用了四十秒。这辈子我跟三家独立媒体打过招呼了。
她继续说。
「三名患者死于药物不良反应，没错。但致死原因不是我的原始配方。导致致死反应的成分是廉价合成替代物——乙酰氨基酚的一种工业级衍生物。这个东西我的方子里没有。因为它和很多患者常用的降压药存在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