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姐姐不写完这张卷子，是不会停笔的。”
“催眠的效果很好，这不就是妈妈希望的样子吗？”
妈妈沉默了，然后轻声说。
“也对，烫伤等会处理也行，别打扰梨梨学习。”
说完妈妈关上门，带着小雪离开了。
我把妈妈为我制定的高考魔鬼训练计划摆在桌子最显眼的地方。
其余东西全部清理，只留下与**有关的。
做完卷子后，按照计划，我正在背题错。
妈妈再次推开门，看到垃圾筒里的相框时愣了一下。
相框里面是一张老照片，**是游乐园的旋转木马。
“梨梨，你怎么把这张照片扔垃圾桶啦？”
我抬头看了一眼。
照片里的小女孩笑得很开心，缺了一颗门牙。
我看着照片，像看着一个陌生东西。
“这不是我的。”
妈**手按在桌沿上，指节发白。
“这上面是你啊，这是最珍惜的照片，是你五岁那年过生日，我们在游乐场拍的啊。”
我愣了一下，仔细回想。
“抱歉，我没有相关记忆。”
妈妈却没有想要放过这个话题，皱着眉道。
“不可能不记得，之前我不小心把相框打碎了，你哭了一晚上，闹了好几天的脾气，你怎么可能不记得了？”
她的声音很大，每个字我都听清了。
但是我确实没有这段记忆。
更没有一丝情绪波澜，
我皱了皱眉，看到表上的时间，有些焦虑。
“请你不要打扰我学习，这个真的不是我的。”
妈**手抖了一下。
猛地把相框砸出去，玻璃碎了一地。
妈妈捡起那张照片，当着我的面撕碎。
可我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小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细细软软的。
“训练营的老师说过，人脑的记忆空间是有限的，清除无效记忆可以提高学习效率。姐姐是为了高考……”
妈妈抓住我的胳膊，正好压在了伤口的位置。
“什么意思，在你心里游乐园是无效记忆？妈妈陪你度过的童年也是无效记忆？”
小雪看着这一幕，低下了头。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
我挣脱妈**手，坐回椅子上。
面无表情的翻开眼前的错题本。
胳膊上的血泡被妈妈压破了，黏黏糊糊的和睡衣粘在一起。
洇出一片血色。
妈妈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