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和丈夫的服从性测试

面印着"贺明远，传统中医调理"。背面手写了一行字——程先生预约：海鲜过敏脱敏体质调理，周三下午两点。
字迹是程毅的。
天快亮的时候，我靠在卫生间墙上，听见客厅婆婆跟程毅说话。
"喝了吗？"
"不知道，杯子水位好像降了一点。"
"降了就行，这个量不大，她身体没反应就说明能接受。明天再往里多兑一勺。"
"妈，我怕她发现。"
"发现什么？等她慢慢适应了，她反过来会感谢你。你表姑家那个闺女，小时候也说自己花粉过敏，**天天带她去花田里待着，后来不是好了吗？"
"行，听您的。"
我闭上眼。
身上没有红疹，因为那两片药压住了，但喉咙深处的肿胀感迟迟没有完全消退，像有根鱼刺横在那里。
周三下午，程毅请了半天假，把我带到了那个中医馆。
贺明远五十来岁，穿着唐装，满墙锦旗，柜台后面摆着各种泡酒的罐子，蛇、蜈蚣、海马。
他把了脉，翻了翻我的过敏检测报告，把报告合上推回来。
"程先生，你爱人这个情况，我见过不少。"
"现代人体质差，加上心理暗示太强，就容易把小毛病放大成大问题。"
他转向我，笑容和蔼。
"姑娘，你从小是不是被人吓唬过？说什么吃海鲜会死？"
我说："不是吓唬。我六岁吃了一口虾酱，在急诊室抢救了四个小时。"
贺明远摆摆手。
"小孩子身体发育没完全，过敏反应当然严重。成年以后体质会变的，我给你开一副药，里面有海马粉和少量鱼腥草，先从最小剂量开始。"
"我不吃含海洋生物的任何东西。"
程毅在旁边拉住我的手，力度不大，但我抽不出来。
"沈栀，你听贺大夫说完。"
贺明远继续。
"你之前那次休克，我看了病例，核心原因是一次性摄入量太大。好比一个不会游泳的人一头栽进深海里，那当然要出事。但如果从浅水区慢慢练呢？"
"大夫，她这种情况用药调理需要多长时间？"程毅问。
"快的话三个月，慢的话半年。"
程毅当场刷了五千块办了疗程卡。
回家路上，我一句话都没说。
他开着车，右手从方向盘上伸过来，捏了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