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心上。
他对着***背面的**电话，按下了数字。
舅舅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死死地盯着我爸手里的手机。
电话接通了。
我爸开了免提。
一个甜美的女声从电话里传来：“**，欢迎致电……”
我爸按照语音提示，输入了**和我的生日作为密码。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几秒钟的等待，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后，那个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
“**，您查询的尾号 XXXX 的账户，当前可用余额为：***，贰佰元整。”
贰佰元整。
二百。
不是二十万。
我爸的表情，在听到结果的那一刻，彻底僵住了。
客厅里，落针可闻。
舅舅刘志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亲戚们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错愕，再到掩饰不住的鄙夷和嘲讽。
我妈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爸挂了电话。
他慢慢地举起那张***，举到舅舅面前，声音都在发抖。
“刘志强，你自己看看。”
“这就是你说的二十万？”
02
我爸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舅舅刘志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的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误会，肯定是误会！”
我妈刘玉梅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她冲过来，一把抢过我爸手里的***，翻来覆覆地看。
“是不是拿错卡了？哥，你是不是拿错卡了？”
她几乎是在哀求。
她不愿相信，自己引以为傲、在所有亲戚面前给她挣足了面子的亲弟弟，会做出这种当众打脸的事情。
舅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顺着台阶下。
“对对对！肯定是拿错了！”
他手忙脚乱地在自己那个皮包里翻找起来。
“我今天出门，带了好几张卡，这张是平时给刘浩零花钱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我爸的反应。
我爸许卫东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周围的亲戚们，也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表情。
谁都不是傻子。
拿错卡？
一个装着二十万，一个装着二百块。
哪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