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的实习生笨手笨脚的。”她尾音拖得又软又长，连我听着都心**。
周扬侧身让开半步：“找IT吧，我正跟林姐学核心业务呢。”
李莉嘴角的笑僵了半秒，目光刀子似的刮过我：“哟，林老师带高徒呢。”高跟鞋咔哒咔哒碾着地板走了。
“她指甲油沾你衬衫上了。”我盯着饮水机咕咚咕咚冒泡，心里那点阴暗的痛快像汽水泡沫往上涌。
他低头拍肩时，后脑勺翘起的发旋莫名让人想按下去。
他忽然转头冲我笑：“您观察真仔细。”
打印机在隔壁嗡嗡作响，空气里有咖啡渣和廉价香薰的混合气味。
我灌下大半杯凉水，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数据改好了，你...”
“林姐当年为什么选金融？”他截断话头，倚着料理台看我。阳光穿过百叶窗，把他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
我拧紧杯盖：“糊口而已。”
“可您核对数据时眼睛在发光。”他往前迈了半步，料理台边缘抵住我后腰，“像...”他忽然伸手，食指在我眼角飞快一抹，“沾了睫毛膏。”
我触电般弹开，保温杯哐当砸进水池。他举着指尖那点黑色痕迹笑得无辜：“真是睫毛膏。”
“周扬！”王总监的咆哮从走廊炸进来，“永盛集团的报表死哪去了？”
他冲我眨眨眼跑出去，留我在一地狼藉里按住狂跳的心口。
多久没有这样子心怦怦乱跳的感觉了。
加班到八点，整层楼只剩我键盘的咔嗒声。阴影突然笼罩下来时，我差点把回车键捅穿。
“吓到您了？”周扬拎着两杯咖啡，纸杯还冒着白气。他抽走我手里冷透的茶包：“换这个。”
我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把咖啡推过来，糖浆顺着杯壁滑下棕褐色旋涡。
“金**项目...”我嗓子发紧，“王总监说让你独立负责？”
“我推了。”他拉过转椅反着跨坐，下巴搁在椅背上，“跟林姐才能学到真东西。”
窗外的霓虹灯在他瞳孔里明明灭灭。我捏着滚烫的纸杯，塑料杯套被掐出深深的指甲印。“为什么选我？”
我又感觉这话太自怨自艾，连忙补了句，“李莉带过三个管培生。”
他忽然前倾，椅背吱呀压上我桌沿。“她们只会教我怎么奉承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