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幕。
那年我还是个毛头小子，第一次***遇到强气流，吓得在客舱里大哭。
是年轻的沈长风从驾驶舱出来，摸着我的头说：“别怕，有我在，天塌下来机长顶着。”
他顶了十年。
这次，换我来顶。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既然他不信，那我就自己上那架飞机。
3
第二天一早，我敲开了副总陈建业办公室的门。
陈建业正坐在老板椅上抽雪茄。
看到我，他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红人江副驾吗？怎么，来求我撤销**？”
我拉开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大喇喇地坐下。
“陈总，明人不说暗话。”
我把一叠打印出来的黑**模拟数据扔在桌上。
陈建业的脸色变了。
他夹着雪茄的手僵在半空，死死盯着那些纸。
“你从哪弄来的？”
“这你别管。”我往椅背上一靠，“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一架老旧的波音747，换三个亿的保额。这笔买卖划算。”
陈建业眯起眼睛，杀气腾腾。
“你敢威胁我？”
“不敢。我只是想分一杯羹。”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
“反正我要上**法庭了，横竖都是死。不如陈总带我玩一把大的。”
陈建业冷笑。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带你玩？”
“就凭只有我能保证沈长风死得透透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
“沈长风技术太好，就算你切断了油路，他也可能迫降成功。但如果副驾驶是我，我能在关键时刻给他捣乱。保证让他连人带机，碎在太平洋里。”
陈建业沉默了。
他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浓浓的烟圈。
“你要多少？”
“五千万。事成之后，打到我海外账户。”
“成交。”
陈建业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
“下周的试飞，你替掉林娜，做沈长风的副驾。”
拿到排班表的那一刻，我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步险棋，我走通了。
周一清晨，停机坪上风很大。
代号“深蓝”的波音747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我穿着笔挺的制服，提着飞行箱，走向登机舷梯。
沈长风正站在舷梯下和机务交接。
看到我，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谁让你来的？”
我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