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神,我被神界放逐十万年

逐神,我被神界放逐十万年

比比花花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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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安,费尔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逐神,我被神界放逐十万年》是作者“比比花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阿里安费尔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咳咳咳……一望无边的烟雾呛得我咳嗽,胸腔里火烧火燎的痛,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火星在灼烧肺腑。这里没有文明,只有荒芜。脚下的土地是暗沉的赭红色,坚硬得如同冷铁,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脚底与地面摩擦的干涩声响。目之所及皆是起伏的土丘与断裂的岩石,没有植被,没有水源,更没有生灵的气息。远处的天际线被厚重的灰黑色云层笼罩,看不到日月星辰,只有偶尔划破天幕的紫色闪电。这颗星球,和我曾经去过的地球,有几分相似。都是这般...

精彩试读

第一次被放逐的场景,如同被神之货币唤醒的碎片,突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那时的我,刚从神界的空间裂隙中被抛射而出,重重摔在一片柔软的绿草地上。

没有刺鼻的烟雾,没有赭红色的荒芜,入目是漫山遍野的奇花异草,花瓣上凝结着晶莹的露珠,在陌生星球的双轮烈日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草木气息,混合着远处溪流的**水汽,深吸一口,竟让被缚神索勒得生疼的胸腔都舒缓了几分。

我撑着身子坐起,发现自己落在一片山谷之中。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覆盖着茂密的森林,林间传来清脆的鸟鸣与不知名生灵的嘶吼,此起彼伏,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一条清澈的溪流从山谷间蜿蜒流过,溪水潺潺作响,水底的彩色卵石清晰可见,偶尔有几尾长着透明鱼鳍的小鱼游过,留下一串细碎的气泡。

这是我被放逐的第一颗星球,也是我见过最生机勃勃的星球。

神力被封印的虚弱感还在,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暂时忘记了背叛的痛楚。

我沿着溪流缓步前行,脚下的草地柔软厚实,踩上去如同踏着云朵。

沿途遇到了许多从未见过的生灵:有着彩虹般羽翼的飞鸟在头顶盘旋,鸣声婉转;体型如同小鹿、却长着螺旋状犄角的兽类低头啃食着青草,见了我也不畏惧,只是抬起头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闯入者;甚至在溪边的岩石上,还趴着几只通体莹蓝、会发光的小虫子,它们爬行过的地方,会留下淡淡的荧光,如同撒下的星辰碎屑。

我走到溪流边,弯腰掬起一捧清水。

水很凉,带着草木的清香,喝一口,甘甜的滋味从舌尖蔓延至西肢百骸,之前的疲惫与不适竟消散了大半。

这时我才想起掌心的神之货币,下意识握紧,却没有召唤任何神界资源的念头——眼前的一切,己经比任何神泉灵果都更能抚慰人心。

“原来,放逐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我低声自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久违的笑意。

没有神界的勾心斗角,没有权力的束缚,没有那些冰冷的目光与虚伪的奉承。

这里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无数鲜活的生灵,它们遵循着最原始的秩序繁衍生息,简单而纯粹。

我可以在这里搭建一间木屋,沿着溪流开垦一片土地,像下界部落里的人类那样,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没有神王的职责,没有创世秩序神的身份。

可我错了,我漫长的神生里,从未真正读懂过阿里安的**,更未曾看透永恒放逐咒印的恶毒本质。

最初的百年,是我被放逐后最惬意的时光。

我在溪流旁的向阳坡搭建了木屋,用神之货币召唤出的工具砍伐原木、编织草席,屋顶铺着晒干的阔叶,墙角种满了从山谷各处移栽的奇花。

每日清晨,我被林间的鸟鸣唤醒,提着藤篮去采摘酸甜的野果;正午坐在木屋的阴影里,看双轮烈日在天空缓缓移动,听溪流潺潺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交织;黄昏时分,我会沿着森林边缘漫步,看晚霞将山峦染成金红,看那些发光的莹蓝小虫从岩石下爬出,在草丛中织就一片流动的星河。

山谷深处的绿肤部落,渐渐与我熟络起来。

他们的族长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额头上刻着繁复的图腾,虽然语言不通,但我们总能通过手势与眼神交流。

他们会把狩猎到的猎物分给我,我则教他们用更坚韧的藤蔓编织渔网,用尖锐的石器打磨工具。

部落的孩子们常常围着我的木屋打转,我会用树枝在地上画下神界的星辰与山川,他们虽然看不懂,却会跟着我一起傻笑,用稚嫩的手掌**那些陌生的图案。

有一次,部落里的一个孩子被森林深处的毒蜂蛰伤,浑身红肿,昏迷不醒。

族长带着族人焦急地找到我,眼中满是恳求。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握紧了掌心的神之货币,召唤出了一小瓶神界的疗伤乳液。

乳液滴在孩子的伤口上,红肿瞬间消退,孩子很快便苏醒过来,对着我露出了纯真的笑容。

那一刻,族人们对着我跪拜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

我看着他们虔诚的模样,心中竟生出一种久违的归属感——在这里,我不是被背叛的创世秩序神,不是神界的弃子,只是一个能为他们带来帮助的“朋友”。

我甚至开始觉得,这样的放逐生活,比在神界的日子更有意义。

我不必再面对那些虚伪的诸神,不必再为权力纷争而烦忧,只需守着这片山谷,守着这些淳朴的生灵,便能安稳度过余生。

我甚至忘记了神罚的存在,忘记了阿里安说过的“永远无法停留超过千年”的诅咒。

可命运的齿轮,从不会因为我的天真而停下转动。

在这颗星球停留到第九百年时,一切都开始悄然改变。

最先出现异常的是那些莹蓝小虫。

它们的光芒变得黯淡,爬行的速度也慢了许多,没过多久,溪边的岩石上便再也看不到它们的身影。

接着,溪流里的透明鱼开始大量死亡,漂浮在水面上,散发出淡淡的腐臭。

山谷里的奇花异草也渐渐枯萎,曾经漫山遍野的绿色,开始被枯黄取代。

部落里的族人也开始变得萎靡不振,许多人染上了一种怪病,浑身无力,皮肤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我试图用神之货币召唤疗伤神泉与灵果,却发现神之货币的光芒越来越微弱,召唤出的资源也失去了往日的神力,根本无法治愈族人的病痛。

这时,灵魂深处传来了细密的刺痛,那是被我遗忘了九百年的神罚,终于开始苏醒。

我终于明白,阿里安给我的“神之货币”,从来都不是什么仁慈的馈赠,而是用来延长我痛苦的工具。

他要让我在感受到极致的美好后,再亲手见证这一切的毁灭;他要让我在拥有归属感后,再被无情地剥夺;他要让我明白,自由与安稳,从来都不是放逐的终点,而是绝望的开端。

随着神罚的灼痛越来越强烈,山谷的环境也愈发恶劣。

曾经清澈的溪流彻底干涸,露出了龟裂的河床;茂密的森林燃起了大火,浓烟滚滚,遮住了双轮烈日的光芒;那些曾经温顺的生灵变得疯狂,西处逃窜,甚至互相撕咬。

绿肤部落的族人不得不背井离乡,他们牵着我的手,眼中满是不舍与无助,可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他们消失在茫茫的**之中。

我站在燃烧的森林边缘,感受着灵魂被灼烧的剧痛,看着曾经生机勃勃的山谷变成一片焦土。

那些美好的记忆——孩子们的笑容、族长的馈赠、莹蓝小虫的荧光、溪流的潺潺声——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刃,在我的心脏上反复切割。

我终于懂得,阿里安想要的,不是让我死,而是让我活着,在无尽的流浪中,反复经历得到与失去,永远无法拥有真正的归宿。

“原来,这才是永恒放逐的真正含义。”

我嘶哑地低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当神罚的灼痛达到顶峰时,灵魂深处的枷锁终于松动。

一道巨大的空间裂隙在我面前撕裂开来,强大的吸力将我包裹。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曾带给我希望与绝望的土地,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悲凉。

空间裂隙中一片黑暗,我像一片落叶般被肆意抛甩,不知道下一站会去往何方。

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我漫长的神生里,再也不会有天真的期待,再也不会有对安稳的渴望。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流浪,与对阿里安深入骨髓的恨意。

这恨意,成了支撑我在三千星河中漂泊的唯一动力。

它让我在岩浆覆盖的星球上咬牙坚持,让我在冰封万年的世界里保持清醒,让我在满是剧毒瘴气的星球上奋力求生。

我知道,只要我还活着,只要这恨意还在,总有一天,我会回到神界,让阿里安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咳嗽声再次将我拉回现实,灵魂的灼痛与记忆中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我忍不住咳出一口黑色的血液。

我看着眼前这片赭红色的荒芜土地,看着坑底那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星核水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这颗水晶的模样,与我在某颗废弃机械星球上见过的记录,完全重合。

那是我流浪到第七十三颗星球时的遭遇——那颗星球没有任何生灵,只有遍布地表的巨型机械残骸,锈迹斑斑的金属骨架首指灰暗的天空,核心控制室的全息投影在能量耗尽前的最后一刻,向我展示了宇宙中最神秘的造物清单,其中便有这星核水晶的影像。

记录中说,它诞生于宇宙大爆炸后的第一缕能量凝聚,核心蕴藏着改写空间轨迹的力量,最神奇的是,它能穿透黑洞的引力漩涡,自主修正穿梭路径。

但它的力量,只能用一次。

且它的轨迹从不由使用者掌控,只会循着宇宙中生命能量最浓郁的星球而去——那是它与生俱来的本能,像是在为荒芜的宇宙寻找一丝生机,也像是在为迷失的流浪者,指引一处真正的“活地”。

我强忍着灵魂的灼痛,缓缓走下深坑。

星核水晶的幽蓝光芒愈发炽盛,当我的指尖触碰到晶体表面时,一股纯净而磅礴的能量瞬间涌入体内,与掌心神之货币的微光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神罚的灼痛竟在这一刻骤然减弱,淡金色的放逐咒印纹路在蓝光包裹下,如同遇到潮水的沙滩般缓缓退去。

“原来如此……”我低声呢喃,眼中燃起久违的光亮。

阿里安以为这永恒放逐是无解的诅咒,却不知宇宙中藏着这样的破局之物。

这星核水晶,或许就是我摆脱宿命的唯一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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