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生------------------------------------------“**，你真来了”啊牛是第一个发现我的，看的出来他很高兴，冲过来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黑皮，棍子，波狗和其他的人 我看了一眼屋内大概有二十多人，大部分我都见过。，心里叹了口气，终于明白了每次问光头他到底在南边做什么的他却从来都是只字不提的原因。，光头真的混的不错。，三室两厅，卫生间厨房什么都有。“跟我来”光头带着我进了一个房间，里面很乱，味道也很难闻，摆了5张上下通铺的床。，床单床垫看起来都是新的。，招呼我坐下，递了支烟给我。“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再开始上班把，一会儿他们下班了会有夜宵吃，你今天先跟他们一起吃，我一会儿还有事，今天就不招待你了。“他抽了口烟看着我说到。，示意他有事就先去忙。，似乎有什么想跟我说，但是最终还是没开口，便转身离开了这个所谓的公司。，我第一次出国的第一顿饭居然**蛋面条加咸菜。"小五,你怎么会过来?"吃过饭后,阿牛单独把我拉到了一边,好奇的问到。，我第一次见他他就因为上课时间斗**被班主任勒令回家反省三天。，真是我心里当时的想法，结果后来他就成了我的同桌。
“家里混不下去了呗，只能出来讨口饭吃了，好歹光头也算自己兄弟，给别人打工也是打，不如给他打工”我边抽烟边回答他。
此时阿牛还不知道我家里的变故，他很是惊讶，因为之前我在他们眼里就是属于那种吃喝不愁的人，更吃不了这种苦。
“不管怎么样，你来了我贼开心，虽然跟这里的人都认识，但是没一个能说话的。光头是老板，我又不能天天找他聊天。对了，小陈也在，不过他是公司另一个部门的，每天早出晚归的”我看的出来，阿牛对于我的到来很开心，他是个开朗的人，如果不是因为烂赌，他也不会沦落到这里来。
说完阿牛便让我早点休息，起身离开了，留我一个人在阳台坐着吹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太累了，这一夜我睡得特别沉，躺在木板床的那一刻，我突然感觉特别轻松。
“起来，起来上班了，还睡”第二天我是被阿牛的声音吵醒的，他告诉我光头找我有话跟我说，我看了看时间，早上十点。
“找我？”我在另一个房间里见到了光头，他不知道在谁的床上躺着玩手机。
看到我过来了，他放下手机递给我了一根烟，然后问休息的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等着他接下来说的话。
“既然你过来了，那今天开始就跟他们一起上班，做什么相信你自己心里也有数了，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从今天开始算，你前三个月无责底薪是7000，然后按照比例提成，没什么意见吧”他看着我。
我说挺好。
“OK，那一会儿我先带你出去转转，你先跟黑皮一组吧，你们也熟。他是组长 平常有什么事找他就行。”说完，他摆了摆手，示意我该出去做事。
“对了，如果有人要问你的工资，你什么都别说，就说还没确定”他在我身后跟我说到。
我看了眼他，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找到黑皮的时候，他很友好的跟我开了会玩笑，然后递给了我两部手机。
我知道，我得开始为光头赚钱了。
黑皮开始给我介绍产品，然后开始跟我说怎么操作，怎么运营，怎么跟那些有钱并且寂寞的女人建立好一个良好的关系，怎么让那些人心甘情愿的把钱投进来。
说实话，我听到他跟我说的这些流程，我有些抗拒，从小到大的教育告诉我这种昧良心的事我不能做，我怕报应。
“千万不要心软，放心，这不是在家里，没人能找到你，想要赚钱必须心狠，不然你就早点打包好行李回家，这里都是狼，不需要你的同情心和良知”黑皮看着我有些抗拒，他认真的说。
原本这些我只在网上或者电影里看过的桥段，此刻它真实的就发生在我的身上，并且强迫着我必须去适应它，了解它，接受它。
尽管我是如此的抵触。
“先让他适应两天吧，不用那么急，他以前也不是做这行的人，让他有个慢慢适应的过程”这时光头从房里走了出来，我很感激他没有现在就逼我开始接受这些。
我朝他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他笑了笑接着开口“走了，你和阿牛跟我一起出去一趟”
这一次，他没有叫司机。
“晚上下班之后带你们去开心开心，现在带你们看一些男人的玩具，”车上，他边开车边跟我和阿牛说到，车子一直往山里开，阿牛看着窗外跟他玩笑问是不是要把我们俩拖去埋了。
“下车”大约过了10分钟，他朝我和阿牛说。
我看了眼四周，到处都是空瓶子，有些不解。
紧着光头从后备箱拿出了两样用布包好的东西，打开之后，我和阿牛看着眼睛都直了，接着互相看了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是两把**，样子类似于国内打气球的那种，还有包好的一大摞**。
光头看着我们愣在了原地，笑了笑，接着一边上**一边跟我们开口到“有什么好奇的，这种鸟位置，有钱你什么都呢个买到，何况两把破枪”
接着他朝远处开了一枪，这是我第一次听枪声，**出膛的声音，我想，我在以后的很长一段的时间里都忘记不了。
“来，试试”他把两把枪装好**后，分别递给了我和阿牛。
接着他指了指那些树上挂着的瓶子，示意我们先打瓶子练练手，熟悉了一点之后带我们进山里打兔子。
枪的威力其实不是很大，没有什么后坐力。
我和阿牛都是第一次玩这个，乐此不疲，一时间山里枪声此起彼伏。
“你为什么会在车上放这个？”阿牛休息的时候问他。
“老兄，这是什么位置，我是做什么的，总得手上有点东西吧，不然到时候**有点事我总不能只会跑吧，总不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吧 再说了这东西他们都不知道，我今天是第一次带你们玩，我住的位置还有更好的，下次带出来让你们玩”我和阿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很惊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种话能从他这个大老粗嘴里说出来，紧接着，阿牛转头问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服他。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的光头让我感觉有些畏惧，并不是因为他拿出了这两把枪，而是他的眼神和态度，透露着一种我说不出来的感觉 像是凶残，又像无奈。
正当我们在抽烟打屁的时候，我注意到前面的山上出现了一个身披红色麻布的老人从远方一直盯着我们，我抬手指了指。光头抬眼看了看告诉我这是后面山里的僧人，因为时不时会爆发一些武装冲突，所以这些僧人对枪声特别敏感，加上我们刚刚在乱开枪，他们估计误以为又打起来了，不用管他。
“要不我们去庙里拜拜吧”我想了想，跟他们说出了我的想法。
他俩惊讶的看着我，很奇怪我怎么开始信这些东西，我们连只兔子都没打死。
我不是信这些，我只是怕以后做的事会遭报应。
在我的执意要求下，他们只得答应了我这个看似无聊的想法，收拾好枪和**，光头朝山上那个僧人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去找他。
我看着一地散落的弹壳，默默的捡了一颗装在口袋，还有温度，很烫。
由于语言不通的关系，我们用手势和肢体语言给和那个僧人沟通了许久，他终于明白了我们要做什么。
山路很陡，再加上森林里可能比较潮湿，蚊虫咬了我们一路，好几次阿牛都想原路返回，被我拦了下来。
大约二十分钟后，我终于见到了所谓的“庙”，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用小破残都似乎在夸赞它，整个庙大概只有三十个平方左右，房顶的瓦片参差不齐，墙壁基本都已经脱了皮，仅剩的几根房梁也已经出现了裂痕，但是中心的一座**的雕像却是很干净，与这里一切的都格格不入。
我们匆匆拜了之后，光头临走之前留下了500元在这里，多的一句话也没说。
等我们下山之后天已经暗了下来。
“走了，先去洗个澡，身上臭死了“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快晚上7点了，他先是开车下了山，去了他的住处把枪和**放好。
“***，为了让你们两个过个瘾，你知不知道我冒了多大风险，这要是碰到检查的，查到这个东西，老子就又要被那帮***宰一刀了”光头看着我们，笑着说到。
看起来他已经吃过几次亏了，他跟我们解释到说虽然这里的当地武装和军阀有很多，但是也是有**的，但是**却比那些人更黑，只要在街上看到中国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当场查你的护照和***，只要有一点可疑，被带到所里少不了一顿**和罚款。
“好了，现在是找乐子时间，先去吃饭“光头藏好东西之后，带我们来到一家东北的小馆子。
老板是个纯正的东北人，东北口音很重，似乎跟他很熟，看到他来让他找位子坐。
“之前没事老一个人来这里喝酒，这里老板自己酿的酒确实不错，一会喝点”他招呼我们坐下，跟老板打了声招呼让他按老样子来一份，顺便让他看着上些凉菜。
一人三两白酒 哈尔滨红肠，卤肘子，拍黄瓜和几份看起来还不错的小菜，看起来很可口。
“来，啥也不说了，先喝口，好久没一起喝酒了，可惜小陈还没下班，下次再喊他”光头率先举杯，这一刻他显得特别轻松。
小陈，阿牛，我，光头 我们四个高中时期都在一个班，关系也很好。
酒是高度粮食酒，喝起来很烧口，但是很好入喉，一口下去很暖身子。
饭桌上，我们三个一直回忆在学校的糗事，比如有一次，阿牛上课抽烟被老师抓到之后强行把烟塞进了裤子口袋，结果就是他被烫的像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比如有一次，我和光头两个人翘了两节晚自习去学校后面的小卖部就坐那儿你一口我一口喝到班主任出现，然后罚我俩在教室门口罚站，接着光头开始在走廊上跳舞，我笑的很大声，似乎整栋楼都听得见。
再比如有一次......
边说边我们边笑，笑当年为什么那么傻，
酒足饭饱之后，司机已经从公司过来了，光头示意该下一场了。
“先带你们去看看这里一部分的当地特色，”光头略带神秘的跟我说，跟司机说了声去菜场。
我和阿牛表示也很不解，菜场有啥特别的，他解释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