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七零军婚:竹编美人逆袭记  |  作者:喜欢根达菜的唐如萱  |  更新:2026-04-17
知青办上门,他当众说“她是我媳妇”------------------------------------------,来得比苏清沅预想的更快、更狠。,一阵突突突的摩托车轰鸣声打破了军区家属院的宁静,一辆绿色偏三斗摩托车缓缓驶入,停在了陆时衍家的院门口,引得附近乘凉的军嫂们纷纷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车上下来两个男人,都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左胸口别着一支钢笔,胳膊底下紧紧夹着厚厚的文件夹,神色严肃,自带一股公事公办的威严,一看就不是普通农户或家属。,眉眼锐利,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动静,开口便是带着质问的语气,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谁叫苏清沅?”,指尖翻飞间,细密的竹丝在她掌心渐渐成型,竹篮的雏形已现,收口处还细细编了半圈简单的纹路。听到喊声,她停下手中的活计,轻轻放下竹篮,拿起旁边的布巾擦了擦手上的竹屑和灰尘,缓缓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慌乱,语气平静却不卑不亢:“我是。”,亮出自己的证件,语气依旧冰冷:“我们是知青办的,接到举报,说你私下买卖竹编产品,搞资本**经营活动,违反了相关规定。现在,跟我们回知青办走一趟,接受调查。”,院外探着脑袋的军嫂们立刻炸开了锅,低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哟,这不是陆团长的媳妇吗?怎么会搞资本**啊?听说她以前是下乡知青,还会编竹篮,难道真的私下卖钱了?这要是真的,可就麻烦了,知青办查得严得很……”,苏清沅却依旧站得笔直,眼神清澈而坚定,直视着面前的调查员,一字一句地辩解:“同志,我没有搞资本**经营。我只是闲得无事,编了几个竹篮,送给院子里的邻居,从来没有私下买卖过。”,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怀疑,伸手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扬了扬:“我们收到的举报信里写得清清楚楚,你编的竹篮,一个收两块钱,或者收两尺布票,这能叫送?分明就是暗地里买卖,投机倒把!等等。”,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和调查员的质问声。苏清沅心头一暖,下意识地转头望去——陆时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绿色军装,肩章熠熠生辉,军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眉眼间的冷冽更甚,自带一股**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步伐沉稳,走到苏清沅身边,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个调查员,语气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我媳妇的事,不用劳烦二位费心,跟我说就行。”,再看到他肩上的肩章,脸上的严肃和不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恭敬,连忙上前两步,点头哈腰地打招呼:“陆团长,****!不知道是您的家属,多有冒犯,多有冒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举报的女知青,竟然是陆时衍的媳妇——陆团长在军区的威望极高,办事狠绝,他们可不敢得罪。,神色依旧冷淡,语气没有丝毫缓和:“她是我陆时衍明媒正娶的媳妇,她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你们要调查,可以,我全程在场,一举一动,我都看着。”:“应该的,应该的!”,几张小板凳摆好,周调查员翻开文件夹,拿出纸笔,清了清嗓子,语气比刚才温和了许多,却依旧保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苏清沅同志,麻烦你如实回答,你是不是在家属院私下卖过竹编产品?有没有收取过钱或者布票?”
苏清沅坐在小板凳上,指尖微微蜷缩,仔细回想了片刻,语气平静地开口:“我没有‘卖’过竹编。一开始,我编了几个小竹篮,送给了隔壁的刘嫂子,一分钱、一张票都没要。后来,其他嫂子觉得我编的竹篮好看、实用,就主动提出,想用布票或者钱跟我换,一个竹篮换两尺布票,或者两块钱,我没好意思拒绝。”
旁边的马调查员立刻插嘴,语气又变得尖锐起来:“同志,不管是主动要还是你接受,只要收了钱和票证,这就是买卖,就是投机倒把,违反规定!”
苏清沅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没有丝毫退缩,语气不卑不亢:“同志,我下乡之前,就跟着我父亲学过竹编,下乡三年,也从来没断过这门手艺,编竹篮对我来说,就是举手之劳。现在我嫁到家属院,编竹篮送给邻居,是邻里之间的情谊,邻居们觉得过意不去,拿布票、钱来换,这在乡下,叫礼尚往来,不叫买卖。”
周调查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翻了翻手里的举报信,又看了看苏清沅,继续问道:“举报信里还说,有人在你这里订了十个竹篮,说要用来送人,一次性订这么多,已经超出了邻里礼尚往来的范畴了吧?这分明就是批量买卖。”
苏清沅的心猛地一紧,指尖攥得发白,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她确实答应了李嫂子,帮她编十个竹篮,给她闺女当陪嫁,李嫂子还主动给了她五块钱和三尺布票,说是材料费。但她很快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语气依旧平静:“十个竹篮是李嫂子订的,她闺女下个月要出嫁,想拿竹篮当陪嫁,觉得我编的好看,就请我帮忙编几个。这不算买卖,就是邻里之间互相帮忙,算不上违规。”
“帮忙还收钱收票?”马调查员不依不饶,语气里满是质疑。
“那不是买卖的钱,是李嫂子执意要给的材料费。”苏清沅据理力争,眼神里没有丝毫怯懦。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陆时衍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瞬间打破了僵持的气氛:“周同志,我媳妇编竹篮的事,我全程都知道。她编竹篮,一来是闲不住,二来也是陪我奶奶解闷,我奶奶年纪大了,就喜欢看她编竹编,看着热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个调查员,继续说道:“至于你们说的布票和钱,我可以作证,她一分都没私藏。收来的布票,她给我奶奶买了营养品,给我妈买了毛线,给我爸买了茶叶,剩下的,全都用来贴补家用了,没有一分钱用于所谓的‘经营’。”
周调查员拿起笔,在本子上快速记了几笔,抬头看向陆时衍,语气恭敬却依旧严谨:“陆团长,您能保证,苏清沅同志说的这些情况,都是属实的吗?”
陆时衍微微颔首,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能。她是我的家属,她的一言一行,我都清楚,她的行为,我全权负责。如果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听到这话,周调查员放下笔,合上文件夹,缓缓站起身,语气缓和了许多:“好的陆团长,情况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苏清沅同志,经过核实,你编竹篮的行为,本质上属于邻里互助、少量补贴家用,并没有大批量生产、公开叫卖,也没有影响集体劳动,不构成违规经营。”
苏清沅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连忙点头:“谢谢同志,我记住了,以后一定会注意分寸,不再收取钱和票证。”
“另外,”周调查员补充道,“关于举报信的事,我们会按规定彻查,如果查明是诬告,诬告者是要承担相应责任的,请你们放心。”
说完,两个调查员又恭敬地跟陆时衍打了个招呼,才匆匆登上摩托车,突突突地驶离了家属院,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院子里的军嫂们见没了热闹,也纷纷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多看苏清沅两眼,眼神里少了之前的质疑,多了几分敬佩——能被陆团长这么护着,这姑娘,果然不一般。
苏清沅依旧站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后背也沁出了一层薄汗,刚才的僵持和辩解,看似平静,实则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陆时衍转身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有些发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进屋。”
苏清沅点了点头,默默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屋里。陆时衍反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一丝质问,却没有丝毫责备:“你收了十个竹篮的订单,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清沅低下头,指尖攥着衣角,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我以为就是帮个忙,不算什么大事,怕麻烦你,就没说。”她知道,陆时衍每天在军区忙碌,还要帮她查父亲的**,她不想再给他添额外的麻烦。
陆时衍看着她愧疚的模样,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以后别再收钱、收布票了。先做,送人。送对了人,比卖那几块钱、几尺布票有用得多。”
苏清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知道,陆时衍不是不让她编竹篮,而是在教她——在这个年代,“投机倒把”是大罪,靠手艺吃饭不能直来直去,送竹篮看似吃亏,实则是在积累人情,这比实实在在的钱和票,更能在这个年代站稳脚跟。她抬起头,看着陆时衍,眼神坚定:“我懂了,谢谢你。”
陆时衍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到外屋,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文件,却没有立刻翻看,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里屋的方向。
晚上,里屋的灯亮了起来,苏清沅坐在床边,借着昏黄的灯光,继续编着给李嫂子的竹篮。指尖翻飞间,竹丝在她掌心跳跃,只是指尖的伤口因为长时间用力,又泛起了淡淡的红,隐隐作痛。
外屋突然传来陆时衍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透过门缝传进来:“你手上那么多伤,不疼?”
苏清沅动作一顿,随即又继续编竹篮,语气轻描淡写:“不疼,都习惯了。”
“骗人。”陆时衍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
苏清沅愣了愣,没有再说话,只是指尖的动作,不自觉地轻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外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里屋的房门,紧接着,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开门。”
苏清沅放下手中的竹篮,起身打**门。陆时衍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铁盒,铁盒有些陈旧,却擦得干干净净。他没有进屋,只是打开铁盒,里面装着白色的药膏,一股清凉的薄荷味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屋里的闷热。
“手。”他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苏清沅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伸出手。她的手纤细修长,指尖布满了细密的薄茧,还有好几处细小的伤口,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泛着淡淡的红,是常年编竹编留下的痕迹。
陆时衍低下头,左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右手拿起一根棉签,蘸了适量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她指尖的伤口上。他的手很粗糙,布满了厚厚的茧子,那是常年握枪、训练留下的痕迹,却异常轻柔,棉签划过伤口,没有丝毫刺痛,只有淡淡的清凉。
苏清沅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看着他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的伤口,心底一股暖流悄然涌动,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她忍不住轻声问道:“你手上的茧,怎么来的?”
陆时衍涂药膏的动作顿了一下,语气平淡,轻描淡写:“打枪,训练。”简单的五个字,却藏着他多年的军旅风霜。
“疼吗?”苏清沅又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陆时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轻轻摇了摇头:“习惯了。”这么多年,枪林弹雨都过来了,这点伤痛,对他来说,早已不算什么。
他继续低头,小心翼翼地给她涂药膏,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涂,动作认真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涂完所有伤口,他才合上铁盒,递到她手里:“这药膏你留着,每天涂一次,好得快。”
“谢谢。”苏清沅接过铁盒,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两人都微微一怔,随即快速移开目光。苏清沅的脸颊,悄悄泛起了一丝红晕。
“嗯。”陆时衍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转身回了外屋,只是耳根,悄悄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快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
里屋,苏清沅握着手里的铁盒,感受着盒子传来的余温,还有指尖残留的薄荷清凉,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这个沉默寡言的铁血军官,总是这样,不擅表达,却会用最笨拙、最真诚的方式,默默守护着她。
第二天一早,苏清沅收拾好东西,特意去找了李嫂子。一见到李嫂子,她就开门见山:“李嫂子,上次你订的那十个竹篮,我不要钱,也不要布票了,就当是我送给侄女的嫁妆,沾沾喜气。”
李嫂子愣了一下,脸上满是诧异,连忙摆了摆手:“那怎么行?清沅,编十个竹篮多费功夫啊,怎么能让你白忙活?钱和布票你必须收着!”
“真的不用。”苏清沅笑着摇了摇头,语气真诚,“邻里之间互相帮忙,本来就是应该的,何况是侄女出嫁这么大的喜事,我能帮上忙,就很开心了。”
李嫂子看着苏清沅真诚的模样,心里感动得不行,拉着她的手,眼眶微微发红:“清沅啊,你真是个好孩子,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以后你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尽力!”
苏清沅笑了笑,点了点头:“好,谢谢李嫂子。”
从李嫂子家回来,苏清沅特意编了一个小竹篮。竹篮不大不小,方方正正的,刚好能放下文件,收口处没有编她最擅长的梅花纹,而是细细编了一排小小的星星,小巧精致,透着一股可爱。编好后,她悄悄放在了陆时衍的办公桌上,没有留纸条,也没有特意告诉他,只是默默转身,回了里屋,继续编竹篮。
晚上,陆时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走进外屋,就看到了办公桌上的小竹篮。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竹篮上,眼神微微柔和下来。他走过去,拿起竹篮,仔细打量着,指尖轻轻摩挲着篮身上的小星星,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温柔,这是苏清沅第一次给他编东西。
他看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把桌上的文件,一份一份地放进竹篮里——不大不小,刚好合适,仿佛这个竹篮,就是特意为他的文件量身定做的。
外屋的灯光昏黄而温暖,映着他柔和的眉眼,也映着那个装着文件的小竹篮,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丝淡淡的暖意。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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