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姿色可是我们沈家头一份，大伯对你，真是宠溺得紧。”
看台上的哄笑声大了些。几个年轻子弟交换着眼神，嘴角咧开。
宠溺？我那个盟主父亲，这三年对我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每次见面，他看我那眼神，跟看一件出了瑕疵、又舍不得扔的传**差不多。通脉散是月月送来，但送药的老管家那副“少爷**歹争口气”的表情，比药还苦。
沈惊羽这话，是在我爹心口上撒盐。
我吐掉嘴里的血沫，没吭声。说什么？辩解我其实很努力？还是反驳我根本没碰过院里丫鬟？没人会信。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废物没有话语权。你弱，你呼吸都是错的。
“看来堂弟是默认了。”沈惊羽笑意更深，他侧过身，对着主台方向微微躬身，“大伯，惊羽今日与堂弟切磋，本意是想激励堂弟上进。奈何堂弟似乎……心不在此。惊羽恳请大伯，日后还是多约束堂弟言行，莫要再沉溺享乐，荒废了光阴，也……堕了我们沈家的威名。”
他说得诚恳，姿态摆得十足。
沈天阔终于开口，声音沉沉的，像压着石头：“惊澜，你可有话说？”
我能说什么？我抬起头，看向他。太阳有点刺眼，我看不清他脸上的细节，只看到一个轮廓威严的剪影。喉咙发紧，胸口堵着一团东西，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的、浸透了三年光阴的憋屈。这憋屈不属于原来的沈惊澜，也不完全属于我，是两个人三年份的窝囊，发酵成了某种酸腐的东西，哽在喉头，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就在这一刻，眼前忽然毫无征兆地跳出一片淡蓝色的光幕。
光幕边缘流淌着细微的数据流光，中央是几行清晰的字：
检测到宿主生存环境符合‘虐主文’模板，生存率持续低于10%。
‘一键切换文风系统’激活成功。
当前世界文风模式：苦大仇深（默认）。
可切换模式：强爽点（体验版）。
是否立即切换？
是 / 否
我愣住了。不是幻觉。光幕就悬浮在我视野正前方，沈惊羽那张带着假笑的脸透过光幕，显得有些扭曲。周围的声音——哄笑、窃语、沈天阔沉重的呼吸——似乎都隔了一层毛玻